“你快跟孫特助說,別取消訂婚典禮。”
謝冕就是喜歡謝思能懂他的意思,並且給他一個臺階下。
不像初心,在外面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。
“不取消了。”
孫牧懵,“謝總...”
謝冕掛了電話,看向初心道:“既然思思給你求情,這次就算了,再有下次,我不會再忍讓你。”
初心扯扯唇角,趕人:“麻煩兩位,滾。”
“你!”
謝思扯了下謝冕的衣袖,她笑著對初心說:“心心妹妹,我來,除了道歉,還有個生意跟你談。”
初心才不信,她看向謝冕,“再不走,我只能麻煩媽了。”
謝冕本來也不想多留,扣著謝思的手腕離開。
謝思卻拉住他,“等會兒。”
她回過身,“心心妹妹,你不如聽一下,是個很好的生意,我也是想著我們一家人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“哦,我聽聽多肥的生意。”
風鈴叮咚,伴隨著男人沉磁散漫的嗓音。
謝承祀大步走進來,在初心身側站定,“這得肥的流油,才能讓大姐捱了一巴掌,還非要跟大嫂做這生意。”
謝思的笑容淡了幾分,她似是無意的看了李紫溪一眼,對於謝承祀怎麼知道她捱了巴掌倒沒多好奇。
她溫溫柔柔說道:“二弟這是來找未婚妻的?”
謝承祀扯唇一笑,未語。
在別人眼裡算是預設。
但謝思卻明白其中深意,她死死壓著眼底陰鷙,彎起唇角說:“看來,二弟是好事將近了,那我得多待些日子了,正好跟心心妹妹把生意談好。”
初心瞧著謝思那忍著火還要笑的樣子,心情忽然就舒暢了。
謝承祀報復人起來,可比她更厲害,也更解氣。
同時也提醒了她,別得罪謝承祀狠了。
他對自己喜歡的人都下狠手。
更遑論她呢。
“那你說說吧,什麼生意。”
既然謝思上趕著捱打,那她也不能辜負她的一片“心意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