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。”她把掛件還給初心,“你昨天才那麼試探?”
初心點頭,“是,我一直覺得不太對勁。”
謝冕突然鬆口跟她訂婚,當時她高興的昏頭也就沒有細想。
後來和謝承祀睡了,她驚慌的只顧著怎麼隱瞞也沒騰出腦子想。
直到後面,謝冕一次次的無視她跟謝承祀之間的互動,她才有所察覺,在謝思舞到跟前來順勢走了步險棋。
而昨晚發現的錄音,直接印證了她的想法。
果然,謝冕是有利可圖才跟她要結婚的。
她還以為是精誠所至。
結果從始至終,自己只是一個笑話。
“我現在,就等著時間到了把事情做完,然後離開。”
夏知音抱住初心,緊緊的,“垃圾而已,丟了是應該的,等咱出國,多的是帥哥跟咱談戀愛。”
“那你離婚的事情不會有變故吧?”
“不會。”夏知音肯定道。
然後她鬆開初心,嘿嘿嘿笑了幾聲。
初心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嫌棄的往後挪了挪,“你也不必這樣,我會告訴你的。”
“那謝承祀...”
“就睡完,兩清了。”
夏知音心大,一點沒往深處想,跟初心幹了下電解質水,說道:“晚上去慶祝一下。”
“慶祝什麼?”
李紫溪突然出現,都不知道怎麼回事,高興的說,“我來付錢,你們帶著我。”
初心問了句:“圖片給你母親看了麼?”
“看了。”李紫溪說,“我媽媽沒意見。”
初心把設計稿拿來給她,“拿回去給你母親,然後給我回個信兒,我明天就開始繡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李紫溪十分乖巧的應下,收起來後衝她一直笑。
初心裝傻,“來,繼續學習。”
“......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