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遠都記得罵他。
謝承祀捏住她的兩腮,看著她撅起的嘴,跟個金魚似的。
覺得好像,也笑出了聲。
他蠱惑道:“你現在是在求我幫你對麼?”
初心盯著他看,確切的說,是盯著他說話間翕動的薄唇看。
想貼。
根本無暇顧及他在說什麼。
謝承祀已經到了極限,他一直壓著火,反倒比任何時候都有耐心。
“我需要提醒你一下,我們兩清了,你這忙,我幫不了,我只能幫你找大哥。”
“大哥”兩個字多少喚醒了初心一些,她抱著他腰身的雙手收緊,聲音委屈巴巴又強硬,“不要他。”
“哦?”謝承祀眉骨抬了抬,“那你要誰?”
初心也沒有誰了,就跟謝承祀有過。
而此刻,能想到的也只有他。
“要謝承祀。”
謝承祀撐在床上的手握拳,那雙眸子深不見底,卻有火苗正在一點點的往上蔓延。
他嗓音幾分低啞,“要誰?”
“謝承祀...啊!”
謝承祀託著她起來,走進了浴室。
給浴缸裡放滿涼水,人卻放不下去,最後只能一起坐進去。
初心渾身燥熱,被冷水一包裹,直打哆嗦。
她奮力地往外爬,卻被男人死死扣住。
“我不要...冷...”
“忍著。”
謝承祀扣著她不讓她亂動。
後面發生的事情初心記不清,只知道醒來的時候不是在謝冕的房間。
她試圖喚起昨晚記憶的時候,忽然耳邊一道散漫磁沉的男音。
“醒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