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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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心被謝承祀帶進一個雅間,丟在了沙發上。
男人在茶几上坐下,打量她身上的穿著。
黑線衣配著黑色收口褲,外面一件焦糖色的大衣。
倒是該遮的都遮住了,確實不像來勾搭男人的。
可那線衣卻貼身掩在褲腰裡,細腰盡顯。
還有那褲子,包腿的,一雙腿又細又直的。
剛壓下一點的怒意又重新在身體裡橫衝直撞。
初心見他沒有下一步的動作,撐起上半身坐直,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,乖巧的像是小學生。
謝承祀點了支菸,一隻手後撐懶懶支著。
他向來無所顧忌,雙腿大咧咧的敞開,正好把她的雙腿控制在內。
白霧從薄唇中散出的時候,也帶走了許多怒意。
不過沒說話,只是垂眸覷著她。
初心被他盯著不自在,眼神飄忽的左右看看,故作輕鬆道:“你來玩嗎?”
謝承祀彈菸灰的動作頓住,隨後幽幽一句:“我性取向正常。”
這話的意思是,這裡是專門為女性服務的。
初心太陽穴開始突突,她請求的口吻說:“能不能讓程少放過音音?我們真的是來吃飯的,沒有給他戴綠帽子。”
謝承祀嗤了聲,“他們夫妻倆談什麼放不放的。”
“我怕...”
“程京墨不打女人。”
“但是...”
初心還想講道理,卻聽他接著說:“這俗話說,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,你該不會覺得這個“和”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動詞吧。”
這話好難聽,初心的小脾氣開始冒頭,“夫妻間一方不願意如果另一方強行就是犯罪。”
謝承祀覺得這話挺好笑的,他捻滅菸頭,抬手在她臉頰上輕拍了兩下。
磁沉的嗓音玩味道:“不如大嫂你想一想,如果你今天這事被大哥知道,或者被咱媽知道,會定個什麼罪名呢。”
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