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!
初心氣得咬牙,才忍住沒罵他,“我說的是吃菜,正經吃飯。”
察覺到扶著他肩膀的手明顯指甲在往裡扣,謝承祀樂出聲:“行,那你親我一下,這事我替你瞞了。”
初心要是河豚,這會兒已經是個圓滾滾的球了。
她做了心理建設幾秒,才湊上去。
快速地在他薄唇上點了一下就要撤退。
但男人沒給她機會。
那扣著細腰的大掌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了後腦,死死扣住,加深了這個吻。
直到初心有些呼吸不上來,謝承祀才鬆開她,調笑一句:“你這肺活量得練。”
“......”
初心還是沒忍住,瞪他一眼,沒好氣的說:“行了吧。”
“行。”
謝承祀用拇指抹掉她唇角的溼意,看著她的粉唇因為親吻變紅,像是櫻桃誘人採擷,眸色略沉了沉,他忽然道:“手抬起來看看。”
“什麼?”
初心望進他的黑眸裡,不明所以。
謝承祀沒繼續說,只看著她。
初心慢慢反應過來,粉唇逐漸抿緊。
這心虛的小模樣,謝承祀連猜都不用,他肯定道:“沒戴是吧。”
“咳。”
初心乾咳了一聲,非常識時務,“在包裡,這手繩不是非要戴在手腕上才行,放到包裡揹著也是一樣的。”
那她在李紫溪跟前也不能那麼招搖過市的。
萬一她跟葉婉清說呢。
還有,她晚上出來吃飯,誰知道會遇到哪個熟人,這不是就遇到他這個壞種了麼。
萬一哪個大嘴巴的跟葉婉清說了,那她不是寄了?
“我在工作室的時候,全天都戴著的。”
她示好道,“睡覺都戴著,就洗漱的時候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