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如果李紫溪和江佑這事沒解決,李夫人鬧到謝家跟前,謝承祀又瘋起來的話,她還怎麼順利出國。
謝冕那裡也還沒處理好。
而且跟邵夫人的合作有利無害的,她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出問題。
啊——
煩死啦!
初心糾結了一會兒,還是坐了起來。
她順了順亂了的頭髮,隨手紮成個丸子,然後穿鞋。
機車鞋帶子多,她費了點時間。
謝承祀躺在床上,脖頸懸空的看她,明知故問:“穿鞋做什麼?”
初心咬牙回:“回帝都!”
“回帝都做什麼?”
“......”
初心瞪了他一眼。
謝承祀樂,抬手勾了下她的下巴,而後道:“可我跟程京墨說了,過幾天回去,李家那邊也暫時消停,等我回去再處理。”
初心繫鞋帶的手頓住。
她彎著腰靜了幾秒,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,伸手扼住了謝承祀的脖子。
他脖子是懸空在床邊的,根本不需要她用力就能輕鬆讓他呼吸不暢。
但男人卻勾唇笑著看她。
半分難受的樣子都沒有。
還能跟她調笑,“謀殺親夫啊?”
“......”
初心覺得沒意思,收回手懟道:“你算哪門子親夫。”
謝承祀側過身斜支著頭看她,慢條斯理道:“男朋友四捨五入不就是老公了麼。”
誰特麼這麼四捨五入的?!
初心懶得搭理他,穿好鞋後拿上自己的小斜挎包就走。
走到門口想起什麼,又轉身回來。
謝承祀比她更快的拿走了黑色揹包。
他故意拖著尾調啊了聲,嗓音戲弄,“證件這麼重要,怎麼能忘了拿呢,妹妹。”
”.....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