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他的身體裡有這種細胞,不得拿去做實驗啊。
“我看看。”她朝他伸手。
謝承祀收到大掌中沒給,扯開話題問她:“你住下還是怎麼?”
初心去搶,謝承祀抬高手。
身高的致命壓制,她踮起腳尖都夠不到。
而她試圖跳兩下也不行,脾氣跟著上來,怒道:“謝承祀。”
謝承祀淡淡然,“嗯,在呢。”
“......”
初心氣的踩了他一腳,結果他神色一點沒動,好像感覺不到疼似的。
她一咬牙,雙臂摟緊他的脖子使勁,雙腿纏上他的勁腰,試圖攀住給自己長點高度。
謝承祀識破她的意圖,扣住她的腰身,手掌略微一個巧勁就把人推開。
“離遠點,到時候再感冒難受,又要哼哼唧唧。”
初心不死心地上前,再次纏著他故技重施,可就是差了一點,她氣急,“你給我看看!”
這次她雙臂纏的太緊,謝承祀沒能推開她。
她又動來動去的,他不得不伸手托住她。
這一動作,讓初心高出他半個頭,她的指尖已經碰到了溫度計。
就在她高興馬上要拿到的時候,忽然人一轉,隨後被抵在了琉璃臺上。
那眼看到手的溫度計,又離她遠了。
“謝承祀!”
“嗯。”
“......”
初心作勢就要站上琉璃臺,謝承祀大掌扣住她的肩膀給她死死按住。
她拼命掙扎,忽地,男人逼至眼前。
對上他那雙幽深的黑眸,她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。
謝承祀見她不動了,散漫一笑,“怎麼著,這麼關心我,是喜歡上我了?”
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