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行啊。
默了兩秒,謝承祀按了下要疼炸的額角,他沉啞的嗓音壓著哄,“不去醫院,我吃藥。”
初心吸吸鼻子,“醫藥箱裡有退燒藥,你現在就吃。”
謝承祀走到茶几前,修長的手指撥了撥,找到退燒藥拿出來。
正要轉身去倒水,一杯水遞到跟前兒。
她眼淚還沒幹,掛在眼尾,要落不落的,鼻頭有點紅,看起來可憐兮兮。
謝承祀舌尖抵了抵腮,接過水吞了感冒藥。
初心在他滑動的喉結上停頓一秒移開視線,說道:“你現在得去睡覺,蓋著被子發發汗。”
謝承祀沒說什麼,放下水杯走向主臥。
初心拿上退燒貼跟著進去。
見他身上還是襯衫西褲,說道:“換睡衣吧,睡著更舒服些。”
謝承祀剛合上的眸子睜開。
她就站在床邊,外面一件藍色大衣,內搭是白色羊絨衫,一直到腳踝,裹著整個纖瘦的身型。
頭髮用髮夾夾著,有調皮的幾縷落在臉側,溫聲細語說話的時候,他真想給她按在床上好好欺負一番。
初心被他看的不自在,轉身去拿睡衣躲避。
謝承祀視線劃過她纖長的脖頸而後落在纖瘦的腳踝上。
本就燥熱的身體,感覺更加口乾舌燥起來。
“你換一下,我去給你拿毛巾擦擦臉。”
說完就走,也沒他說話的機會。
初心在浴室待了些時間,覺得他應該換好睡衣才出來。
結果他身上還是穿著襯衣西褲,懶懶靠在床頭。
“......”
初心走到床邊,見他閉著眼,鴉羽般的睫毛在高挺的鼻樑兩側落在淺淡陰影,好像睡著了一般。
就在她伸手給他擦臉的時候,他倏地睜開了眼。
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