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有空喊我,我隨時奉陪。”
她正要跟邵夫人碰杯,忽然腰被扣住。
一股癢意襲來,她手抖一偏,杯中酒全都灑在了身上。
藍色的旗袍上暗黃色的酒漬十分顯眼。
初心:“......”
這煞缺有病吧!
忽然摟她的腰幹什麼!
謝冕也沒想到這個變故,但第一反應是丟臉,沉聲道:“趕緊去換。”
初心當然得去,她對邵夫人致歉,匆匆離開。
沒看到拐角一直有道視線在她身上,由開始的玩味變的冰冷。
謝冕對上邵氏夫婦,臉色便溫和起來,“她第一次出席這樣的場合,驚擾邵總和邵夫人了。”
邵夫人笑意不復,開口嗓音也有點冷,“謝總應該關心是您太太,而不是驚擾了我們。”
謝冕知道邵夫人對女生偏愛的多,連忙道:“是,我這就去看看。”
等他走後,邵夫人跟身邊的男人吐槽,“要不是看小姑娘可愛,又要配合謝4的計劃,我都不願意跟他多說一個標點符號。”
男人俊美無儔,帶著上位者的壓迫感和冷意,但跟她說話時卻溫和柔軟,“不想說就不說,我給你撐著,你想怎麼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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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心穿過長廊,繞過假山的時候,突然撞上一個人,她都沒來得及道歉,迎面就是一巴掌。
?
她捂著臉看過去。
一個女人,全身名牌,正高傲又鄙夷的看著她。
於晨月,謝思最好的朋友。
呵。
她當即就打了回去。
於晨月稍微一愣神就要還手,初心一腳踹在她膝蓋上,等她跪下,單手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她聲音很冷的質問:“你有什麼資格,扇我巴掌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