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避可恥但有用。
夏知音撓頭,“她這情況,晚上能給我買單麼?”
初心道:“我給你買,你想怎麼嗨都行,但不能太晚,明天我訂婚典禮。”
夏知音開心了,湊上去親了她一下,“還是我的心寶對我最好了。”
話音剛落下,只感覺背後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腦袋一卡一卡地轉過去,對上男人冰冷漆黑的雙眸,她趕緊躲到初心後邊。
“......”
初心無奈按下眉心,反手拍了下夏知音,隨後走到謝承祀面前。
謝承祀卻沒收回視線。
夏知音就感覺他那雙眼冒出的冷氣,都化成一個個冰錐給自己紮成篩子了。
她默默地轉過身去。
他不就是跟心寶睡了麼,怎麼弄的心寶跟他的所有物似的。
她這個親親姐妹都不能親近了。
但她不敢說。
這些狗男人那種佔有慾不容小覷,她還要跟心寶出國瀟灑了,暫且忍一忍吧。
初心見謝承祀視線一直落在她身後,也知道他什麼意思,抬手擋住。
“謝承祀。”
“嗯。”
他應了聲,但沒看她。
初心不得不扶著他的肩膀踮腳,故意說道:“你是看音音離婚了,所以有想法了麼。”
謝承祀果然收回了視線,嗓音森幽道:“說人能聽的話。”
初心抬頭掃了圈,小聲問他:“這些攝像頭收音嗎?”
謝承祀直截了當:“想問江佑?”
初心點頭。
謝承祀勾著她的脖子給她按在懷裡,薄唇勾出玩味一笑,“我有什麼好處?”
意料之中,初心問:“你想要什麼?”
男人卻忽然說了句:“你姐妹的離婚證給你看了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