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音說:“那是邵夫人的妹妹,著名舞蹈家餘悅,為了給你拖延時間,有才藝的都上去展示了。”
初心對這個不感興趣,因為她看到了在舞臺邊上的謝承祀。
難怪他沒在房間門口等,是料定她不會偷偷跑。
此刻,她想著,要不轉身走得了。
謝家的面子跟她關係也不大。
可外公...
她沒能在他生前盡孝,而且他老人家就那一個遺願,還是請求她,她沒有辦法不完成。
其實刨去喜歡謝冕這個理由,她選擇謝冕確實是因為他比謝承祀更好控。
“你要是不舒服,咱找個理由溜。”
夏知音察覺初心手心都是汗,小聲說,“那謝冕能找個破理由離開,咱也能。”
“沒事。”
現在想走不太可能了。
初心迎著眾人的目光,拎著裙襬緩緩往舞臺的階梯走。
只見她一個人,已經有人在竊竊私語了。
路過葉婉清身邊的時候,她聽到她說:“乖乖,你外公跟著你謝爺爺多年,是最忠誠的,想必他也不想讓謝家成為帝都的笑話。”
是了。
外公是謝雲霆的副官,軍人最講忠誠。
而且不管怎麼說,她從小到大也受了謝家的照拂。
加上謝冕也救過她。
兩兩相抵的,今天就當是她還了情分,之後和謝家再無牽扯。
“這次我會處理,但下次結婚我希望謝夫人可以看住自己的兒子,否則...”
她話留著餘地,沒說完。
也不顧葉婉清難看的臉色,走到了謝承祀身側。
謝承祀曲起胳膊,她伸手挽住。
兩人腳步一致的邁上一個個階梯,到了舞臺中間。
葉婉清只覺一陣眩暈,伸手推了謝歸一下,“你趕緊去阻止。”
可謝歸沒能來得及。
謝承祀已經拿了話筒,磁沉的嗓音瞬間覆蓋整個大廳,“感謝各位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典禮。”
——然譁片一下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