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都來了,看看謝思。”
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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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心被謝承祀抓著,也沒有反駁的權利。
正好她也想看看,謝思到底傷成什麼樣,能讓謝冕違背協議也要親自來處理。
“阿冕...”
病房門開,謝思以為是謝冕,柔了嗓音叫他,正要喊疼,卻在看到並肩進來的兩人時咽回了肚子裡。
她看著這兩人同一色系的衣服,眼底的陰鷙壓都壓不住。
初心那一身水藍色的禮服越是顯得她氣質高貴,越是顯得自己狼狽。
而旁邊的謝承祀一身與之相配的藍色西裝,也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。
她從未看到過他穿的這麼規整的時候,而且還打上了領帶。
他從小就恣意妄為,無論什麼場合都是怎麼高興怎麼穿,根本不會在乎禮節規矩。
她十八歲的時候,就想讓他穿著正式的來給她慶祝,但他沒有。
就簡單的一身黑,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參加葬禮。
可為了初心,還是跟謝冕的訂婚典禮,他竟然盛裝出席。
越是這樣,她越不能讓初心好過。
她好歹姓謝,一個還不如她的,憑什麼得到正經血脈謝家人的愛。
“心心妹妹,你成全我和阿冕好不好?”
初心腦袋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,沒等她說話呢,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沉穩嗓音。
“你來幹什麼!”
初心真是要氣笑了,她也懶得看謝思在這裡演戲了,對謝冕說:“你今天走的時候我說的話是認真的,正好,她不是讓我成全你們麼,行啊,你們自己去跟謝家說,去給大眾交代吧。”
她說完就走。
心裡卻在讀秒。
一、二...
“初心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