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哪兒了...
此時的謝木正在一個無人島上砍樹。
沒有任何通訊,他身上也沒有手機等電子產品。
也沒有人會來送水或者食物。
能不能活下去全憑他的野外生存能力。
但對他來說,保住這條命就算好的了。
坐上車,初心聽完十分震驚,“這就是小懲?”
“不然?”謝承祀彎腰給她繫上安全帶,順便親了她一下,“要命見血才是大懲。”
初心想想也是,他對謝思都能見血,更別說手底下的人了。
這麼一打岔,她都忘了自己被親了一下的事情。
......
到了公證處,臨下車前,謝承祀倏地開口:“怎麼不問問,謝冕為什麼沒來。”
初心邊解開安全帶邊淡淡回:“不管什麼理由,最後的結果不都是沒來麼。”
“萬一他死了呢。”
“......”
初心驀地扭頭看過去。
謝承祀笑,“大喜的日子,開個玩笑。”
初心直接白了他一眼。
謝承祀看的有趣,抬手拍了下她的臉,“新婚第一天就跟我甩臉子啊。”
初心拍開他的手,轉身下車。
謝承祀也下來,大步繞過來將她抵在車上。
初心無畏無懼的和他對視。
謝承祀眉骨微動,低聲問:“生氣了?”
“這麼怕他死了?”
初心著急外公的事,也不惹他,主動踮腳在他薄唇上點了一下,眼尾垂下幾分,軟著嗓音可憐兮兮的語氣道:“求你了,先把我外公的這事處理完好不好?”
“行啊。”
謝承祀鬆開她。
兩人往裡走的時候,他突然道:“謝思懷孕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