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祀轉了過去。
初心拿上棉籤沾了消毒的藥水,處理前說了句:“我不會,手上也許沒輕沒重的,你忍忍。”
謝承祀輕笑一聲,“那你給我吹吹,吹吹就...嘶。”
他無奈撐著額頭說,“你確定你不是在公報私仇?”
“不是。”
初心換了個棉籤繼續消毒,後背一大片擦傷,是個大工程。
“我不是提前告訴你了麼。”
謝承祀正要說話,感覺到她用力,傷口驟然一痛,他汲了口氣。
最後有點氣笑了,“行,我忍忍,畢竟你都不辭辛苦的給我處理傷口了,我也不能不識好歹的怨你手重。”
初心給了他點教訓之後就收斂了,放輕動作的同時輕輕吹著氣。
謝承祀卻感覺這吹出來的溫涼氣息,不僅僅撫平了他後背的灼燒痛感,還透過那傷口往心尖上繞。
猶如細密的絲線,撩的心癢。
初心是沒感覺到他的氣息變化,只是偶爾發現他的肌理有些收緊,估計是他疼,吹的更努力了些。
謝承祀:“......”
消完毒,初心手都有點酸了,她活動了一下手腕,開始上藥膏。
還是一樣的重複動作。
謝承祀低頭掃了一眼,抬手按按跳動的額角。
脖頸處的青筋因為他的強忍劇烈跳動,仿若要衝破薄薄的皮肉。
他頭一次知道什麼叫後悔。
一開始去醫院就好了。
初心吹氣不能太重,就湊得近了些,這才發現他後背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傷痕。
要不是有這個擦傷擋著,應該很容易發現。
可跟他親密這些時候,她竟然一點沒看到。
也是。
她還完賬躲都來不及,他們這關係,她也不敢多看兩眼的,哪能注意到。
“你怎麼有這麼多傷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