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祀卻給她抓回來,按在了腿上。
握住她的手,拇指在那傷痕上輕輕摩挲著。
“忍一晚上,明天都傷口好了再洗,要不然泡水發了。”
初心不敢大幅度掙扎,怕扯到他的傷,她微微推拒著說:“你先放開我。”
謝承祀卻故意顛了下腿。
初心重心不穩,手上就本能要抓住什麼。
但手又被他握住,人只能往他身上靠。
“......”
初心本來在意他的傷,想著別跟他生氣,稍微溫順點。
但這混蛋就是能惹她生氣。
“你真煩。”
謝承祀在她撅起的粉唇上親了一下,也沒再逗,“拿上東西走。”
“去哪兒?”
“你難道想在這裡等別人打上門?”
初心一邊背上揹包一邊問:“可你不是剛才收拾過了麼?”
謝承祀仗著身高拉開揹包的拉鍊從裡面取了件黑色的短袖。
正要穿,一雙柔軟的小手抓住了邊緣。
“你那背得晾一會兒。”
她準備洗完澡給他纏紗布的。
謝承祀拖著尾音啊了聲,“那我總不能光著出去吧?”
“讓人看人多不好,我畢竟名草有主了,得遵守夫道。”
初心懶得理他,又把揹包拿下來,從裡面找到紗布,“坐下。”
謝承祀勾了下薄唇,倒也沒說什麼,乖乖坐下。
初心不太會處理傷口,捲了一次發現不太行,她說:“我去找你那倆保鏢。”
剛才應該也讓保鏢來,她真是關心則亂了。
謝承祀拉住她,“別啊,他們兩個粗人,肯定會弄疼我的。”
“我怕疼你知道的。”
初心:???
!聽聳言危在直簡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