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行,”她跟她們講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。
當然,男女那檔子事隱藏了。
李紫溪聽完都忘了自己還在難過,震驚道:“那你們這不就是過命的感情了!”
“他倆又不是頭一次過命。”
夏知音更想聽的是醬醬釀釀,“當初去山上看什麼流星雨,結果下了暴雨,差點沒死在山上。”
“那你們...”
李紫溪是知道謝承祀對初心的感情的,但她還沒接到能說出來的訊號。
話到嘴邊又咽回去,她問:“師父,我和江佑這事還能破局嗎?”
“看你。”
夏知音搶在初心前邊回答了李紫溪,然後問初心:“你跟他這麼多天,我那賬是還清了麼?”
“都還清了。”
初心提到這個倒是鬆了口氣,“我和他清賬了,以後各走各路。”
李紫溪不信。
夏知音呼了聲,她跪在沙發上給初心磕了個頭,“你以後就是我親爹。”
“你別鬧。”初心戳她的腦門,“你從小到大都護著我不說,而且我要去冒險,只跟你說了一聲你也沒追問緣由,不僅沒打擾我還幫我處理事情,我幫你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姐妹嘛,需要的時候緊緊擁抱,不需要時要知情識趣。”
李紫溪看哭了,“嗚嗚嗚,真好啊,我好羨慕你們。”
得。
初心和夏知音對視一眼,差點把這個活了二十年都順風順水,卻突然有了大難的大小姐忘了。
“我...”
初心剛開口,手機響了。
拿過一看,眸色一凜。
“謝夫人的電話啊。”
夏知音看了眼問,“她這幾天給你打過電話嗎?”
“沒有。”
初心開機的時候,沒有任何電話。
謝冕因為被她拉黑也只發了郵件。
那麼這會兒...
”?都帝到天今我道知你“,溪紫李向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