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是他用了很久的司機,也就沒顧忌。
“邵夫人已經懷疑我目的不純,你還上趕著給她送證明?”
“初心,我看你也沒想真的幫我達成合作吧。”
“是不是心裡已經在盤算嫁給謝承祀了!”
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!
初心壓著火說:“我們偷偷進行我們的協議,邵夫人那裡我自然會配合你演好戲的。”
“你要真的能演好,剛才邵夫人就不會提出異議。”
“......”
合著還都是她的錯了!
初心忍無可忍,“本來一切都會很順利,都是因為你那天沒來!”
否則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種亂七八糟的局面。
謝冕也火大,“就算我沒去,你看見不是我不會跑嗎,不會叫人嗎,就非要和他發生關係嗎!”
前排還有司機,初心聽到這話沒再回懟。
而且也沒有必要。
他這個人她算是看清了。
多說無益。
車內的氣氛僵持下來。
前排的司機後背直冒冷汗。
好不容易給送到地方,趕緊藉口下車抽根菸緩緩。
初心也下車。
但她剛開啟車門,謝冕開了口:“初心,你這麼著急是在害怕什麼?”
“......”
“如果只是怕你外公的遺物會被銷燬,那我可以告訴你,只要我沒有說不跟你結婚,或者你說不嫁到謝家,公證處那邊是不會獨斷處理的。”
“而且沒有時間限制。”
初心默了幾秒,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說完下車,夏知音也正好到了。
“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