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你走哪兒我跟哪兒。”
“那這次為什麼沒跟?”
其實也跟了,但是趕寸了,帶走她的正好是他的仇家。
也正好是謝承祀的任務目標,他只能配合。
“跟了。”
-
“這屋裡還行。”
夏知音從主屋出來,跟初心說,“在僅限的條件下,很乾淨了,但洗澡得燒水,燒水得去外面的井裡打。”
初心點頭,然後看向身後的謝承祀,“我這裡沒事了,你去忙吧。”
“夏知音!”
她話音剛落下,就見程京墨匆匆走進來,直奔夏知音。
“傷到哪兒了?”
他將人轉過來轉過去,最後看到她領口有血跡,伸手去扯。
啪!
夏知音一把給他的手開啟,“我告訴你啊我們離婚了,你再對我耍流氓我是可以報警抓你的!”
程京墨一心想看她是不是傷了,根本顧不上思考,順著她的話就說:“你隨便。”
說著還要去扯她的領口。
夏知音抬腿就踹。
程京墨沒防備,悶哼一聲彎下了腰。
夏知音見他緩慢的蹲在了地上,好像很痛苦的樣子,多少還是有點擔心的。
倒不是擔心他怎麼樣,而是萬一他用這事拿捏她,那她就不好出國了啊。
“你別裝啊。”
她也蹲下,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我可沒有往裡命根上踹啊,你別想訛我。”
初心也怕夏知音沒輕沒重的,到時候程京墨真傷到要害,程家肯定要用這個理由讓夏知音跟程京墨復婚。
不行!
可就在她剛邁開腿的時候,領口被扯住。
她被迫停在原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