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一例外,都是合初心口味的。
程京墨不免說了句:“可惜我沒投胎是個女的,要不然我肯定能跟謝4結婚。”
“那個時候,我媽就可惜我不是個女孩。”
豪門有聯姻的想法並不驚奇。
但讓初心驚奇的是,謝承祀這種性格,竟然能被程夫人喜歡的不行。
還認了乾兒子。
甚至都超出了謝家對謝承祀的好。
他一直開的那輛越野,就是程夫人去專門定製。
再想想謝家,說是寵溺養他,可十八歲的時候卻是給他送去了部隊。
說起來,送去部隊也沒有什麼不好,他的那個性子壓一壓也對。
可看到他身上的疤痕,她心裡還是心疼的。
就像昨晚,那麼危險的情況他竟然也在。
一個不小心都是會沒命的。
她都有點搞不清了,謝家到底把謝承祀當什麼。
“這個你吃,我剛嚐了,還挺好吃。”
石凳就四個位置,謝承祀整了個竹編的躺椅坐在她身側。
聞言,他薄唇一勾,拖著腔說:“我昨天開槍胳膊扯到了,有點疼,抬不起來。”
“麻煩餵我一下。”
對面幾個人:“......”
一大早的,就要這樣麼?
過分膩了吧?
就在他們以為初心那性格不會順著謝承祀時,她夾起那個蟹黃蒸餃遞到了他嘴邊。
“......”
李紫溪自己膩味沒覺得的,看別人反倒不太適應,端著餐盤示意江佑回屋。
程京墨扯了扯夏知音。
夏知音無語是無語,但接受度還是高。
她還故意跟初心說,“寶貝兒,你也餵我吃一個。”
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