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祀瞧著她那後腦勺,怎麼看怎麼不太高興的樣子。
他將手裡的冰鎮葡萄汁遞過去,“行了,給你喝兩口,過幾天我給你弄點榴蓮吃。”
初心聽到前半句,嘴都張開要咬吸管了,聽到後半句閉上了嘴。
吃榴蓮跟讓她死有什麼區別。
“不喝。”
“真不喝?”
謝承祀手腕動了動,那冰球嘩啦啦的響。
他還故意吸的很大聲,嚥下去後還故意滿足嘆聲。
“真不喝?”
“......”
初心好不容易沒那麼煩他了,結果他總是能做出令她討厭的行為來。
最生氣的是罵不過打不過的,只能躲了。
謝承祀給她拽回來直接按在了腿上,初心驚慌不已,趕緊去看程京墨,卻被他捏著臉頰。
“謝...唔!”
就說出一個字,後面的話全被他堵了回去。
口腔裡蔓延開葡萄的香氣。
一開始還帶著冰涼,後面越來越熱。
初心不得不做出了吞嚥的動作。
謝承祀放開她,黑眸裡蕩著戲謔,問:“好喝麼。”
“......”
李紫溪和江佑早就躲遠處去了。
夏知音原本是想往這邊來,卻被程京墨拽去吃冰鎮的西瓜。
但初心還是做賊心虛,她趕忙從謝承祀腿上起來,左右來回的看。
“你這幫學員,又不知道咱倆的關係,怎麼讓你弄的跟偷情似的。”
說著,他伸手,初心本能躲開,一個利落地轉身趕緊跑遠了。
男人看著落跑的纖細背影,晃了晃手裡的冰鎮葡萄汁。
唇角勾出很深的笑意。
以前倒是不知道,這過甜的玩意兒還挺好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