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心也不好掃興,解鎖了手機。
幸虧之前夏知音給她申請了一個號,還給打了打,不至於有新手期。
程京墨見謝承祀沒動,喊他:“來啊謝4。”
有謝承祀,閉眼都能贏。
這丫的,幹什麼都有天賦。
羨慕不來,只有嫉妒的份兒。
謝承祀姿態懶散的解鎖手機。
進入遊戲的時候,他看向初心,唇角勾著一抹笑,拖腔帶調道:“讓著點兒我,我不太會玩。”
江佑和程京墨:你丫能不騷嗎?
初心沒說話,謝承祀多會打遊戲,沒人比她更清楚。
她可是被狠狠碾壓過的。
連個俄羅斯方塊還有華容道那種小遊戲,她小時候都輸得特別慘。
更別說這種需要技巧的競技遊戲了。
就算他六年沒時間打,她把雙腳用上都不是對手。
“咱們就是打發時間,沒必要那麼認真。”她弱弱的說。
夏知音不樂意了,“心寶,這話可不興說。”
“競技的精神就是永不言敗。”
“必須認真打。”
初心:“......好。”
但進入遊戲之後,她手忙腳亂的,連裝備都忘了買。
跟著夏知音走過草叢,就迎面碰到個小人。
她一時沒分清,等反應過來,遊戲語音播報。
——first blood
眾人:“......”
只有謝承祀散漫出聲,低沉嗓音滿滿戲謔,“怎麼撞我懷裡來了。”
“......”
這破遊戲沒法玩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