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心都找不到一個能幫自己的人。
夏知音肯定為她能拼一拼,但謝承祀這種腹黑狼,誰惹誰死。
她哪裡能讓她的姐妹難受。
天人交戰了一會兒,她不得不屏住呼吸端起那晚薑汁。
捏著鼻子,仰脖一口灌下。
那酸爽...嘔——
謝承祀眼看她要吐,趁著她張嘴的時候,把一小塊榴蓮肉塞了進去。
順便捏住她的嘴唇。
那一瞬間,初心覺得自己臭的像是掉進了茅坑。
外面簡易的廁所都沒有現在的主屋臭。
今晚她都沒法在這裡睡了。
“嚥下去。”謝承祀扣住她的下頜,將她的脖頸抬高,“你一直含在嘴裡,它也不會變香。”
初心絕望的嚥下去。
謝承祀鬆開手問:“自己吃還是我接著塞?”
初心閉眼緩和了一下,忽然起身抱住他的頭。
事發突然,謝承祀就算反應快的撐住了桌沿,還是踉蹌了一步。
剛伸手扶住她,只覺唇上一軟。
他當然不會拒絕,還扣住她的後腦,反客為主。
水嘖聲讓人臉紅心跳。
最後是初心撐不住了,捶打著他的肩膀讓他放開。
初心整個人都在發燙,她別開臉,憤懣不已。
混蛋。
謝承祀心情卻不錯,他拿起一塊榴蓮遞到她唇邊,“你覺得我要是厭惡這玩意,還會在這裡待著麼。”
初心:“......”
啊啊啊。
失策了。
便宜白都被佔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