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音也不知道是信還是沒信,“這樣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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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心一直在找機會回帝都。
但因為謝承祀盯著都失敗了。
生理期也在月底的時候來報道。
痛感氣勢洶洶而來,她連床都起不來,還是吃了止疼藥用了暖水袋才好點。
因為是夏天折騰出一身汗,可又不能洗澡,她煩躁得很。
看謝承祀一百萬個不順眼,怨氣連天的說,“讓我吃那麼一個大榴蓮,喝了一個禮拜的薑汁有什麼用!”
“你告訴我有什麼用,我還不是疼嗎!”
謝承祀也是沒想到能這麼厲害,以前怎麼都能管點用,至少不用吃止疼藥了。
這次難道是因為水土不服?
她難受,他也不跟她爭辯,撕開暖寶寶的膠帶,去拉她的褲子。
初心趕緊按住,“你自己來。”
“你看不好。”
“......我能!”
謝承祀扣住了她的雙手,初心沒力氣反抗,只能由著他。
他粘好暖寶寶,又把她手裡涼了的暖水袋換了熱水。
看她出了一身汗也不能洗,晚上熱了毛巾給她擦身子。
當然,初心是想拒絕的。
可她不喜歡這種黏膩的感覺,就讓他擦了。
其實是想叫夏知音或者李紫溪來的,但這生理期吧,還傳染了你說說。
那倆雖然沒她嚴重,可也不好讓她們來照顧她。
“謝承祀。”
“嗯。”
“路修好了麼?”
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