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方便!”
“......”
明檀正在啃雞爪,聽到動靜看過去。
夏知音對上她的視線,露出大大的笑容,“明檀姐,你來最好了,我就放心了。“
明檀吐出雞骨頭,“我要不是在附近,哪能被一個電話叫過來。”
“別擔心,你姐妹沒事。”
夏知音坐到床邊看了眼,問:“什麼時候能醒?”
“大概下午吧,超不過今晚。”
明檀擦著手指上的油,接著說,“不過她以前有過類似的經歷,得過憂鬱症,醒來的情況也不會好。”
“憂鬱症?”李紫溪驚駭,她一點沒覺得初心有憂鬱症的樣子,只當她的防備是自我保護,現在想想,有點防備過當的感覺。
“音姐,怎麼回事?”
夏知音握住初心的手,眉眼流露出心疼,她現在渾身無力,說話的時候聲音自然放輕。
李紫溪離近點才聽得清。
“高三那年,她經歷過大同小異的事情。”
“什麼?!”
“噓。”
李紫溪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,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。
夏知音緩了口氣繼續道:“高三某天,我父母來找我,他們性格有問題,我怕傷到心寶,讓她先走,也想著謝承祀會跟著她一起回謝家,出不了什麼事情。”
“可那天謝承祀也不知道怎麼,沒跟她一塊兒,她一直也不坐謝家的車,都是坐地鐵,哪想每天都經過的小衚衕,那天偏有惡鬼。”
李紫溪無聲感嘆:天哪!
“那個時候她外公身體不好在醫院還沒離世,她想傾訴卻又怕外公知道身體承受不住,導致了輕微的憂鬱症。”
夏知音和李紫溪說這事,也是想著初心醒來,這虎妞別說了什麼刺激到她。
否則關於初心的隱私,她不會逢人就說。
“加上學校也有些風言風語的,她開始變得不愛說話,我也試著寬慰,可效果甚微,最後是謝承祀給她帶出去,再回來就好了。”
李紫溪實在是好奇,忍不住出聲:“他們去做什麼了就好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