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音嘆氣,“行吧,那就先把蘇繡出口海外這條線做好了再說吧,既然跑不了了,我也就跟李大小姐聯絡一下,她一直給我發郵件來著。”
“可以。”
夏知音把手裡裝滿的餐盤遞給她,正要去拿空的,又停下了動作。
初心見她打量自己,問:“怎麼了?”
“這身黑色西裝,我們收拾行李的時候沒有吧。”
“嗯,謝承祀準備的,他讓我合作期間,當他的秘書。”
夏知音眼睛一下子亮了,笑容幾分猥瑣,“哦莫。”
初心睨她一眼,“這是他報復的方式,你以為我想。”
夏知音嘖嘖兩聲,“帶勁。”
初心一僵。
“怎麼了你?”夏知音不明所以的。
初心只是想起來謝承祀對她這樣做,一時覺得難受。
“啊~”夏知音懂了。
初心威脅,“你最好別說出來。”
“行吧行吧。”夏知音拿了空盤子,邊夾菜邊道,“你不好意思我就不說了。”
但她忍了不過一秒,又問:“你們都這麼親密了,不至於吧?”
“至於。”
她跟謝承祀的親密是沒辦法。
像這些小情侶間的打鬧,她不太樂意跟謝承祀做。
如果她放任自己這樣去習慣,那麼遲早會陷進他挖好的坑裡。
不可能跟他一輩子,就要時刻保持清醒才行。
“音音,你以後不要開我和他的玩笑,我和他僅僅是為了拿到外公的遺物,不得已的合作而已,絕對沒有任何會相愛的可能。”
“我知...”道的...
夏知音正要回答,這一轉身,正對上一雙沉沉冷冷的黑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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