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在這?”
謝老爺子和葉婉清暫時都見不了人,謝歸聽說謝思摔倒,去看了一眼。
本來就夠煩了,這會兒看到初心怒火一下到頂。
“你還嫌害的謝家不夠是嗎!”
“當初是不是問過你要不要跟謝承祀結婚,你說不要。”
“跟謝冕訂婚的訊息滿天飛,你又去跟謝承祀結婚,就喜歡找刺激是嗎。”
這話有點難聽了,初心冷呵,“我在民政局等了一上午,是謝冕自己不來領證,你該罵他而不是我。”
“我本來也不是你們謝家的人,你也沒資格教訓我。”
謝歸也是被捧慣了。
年輕的時候,葉婉清能幹,把謝家打理的很好,讓謝氏集團再上一層樓,根本沒人敢跟他甩臉子,或者冷臉相對。
哪個不是對他客客氣氣,笑眯眯的。
“初心,謝承祀是我親兒子,你跟他結婚就是謝家的媳婦,我怎麼沒資格教訓你。”
“有本事,跟他離婚。”
“離了婚再跟我說這話,我還能看在你外公的面子上,不計較你不尊重長輩的行為。”
初心以前只覺得謝歸這人妻寶男,也有些扶不起,像阿斗。
現在她覺得他是純噁心。
明明沒有能力撐起來,還偏要用鼻孔看人,覺得全天下的人都該捧著他。
稍微忤逆她一點都不行。
像極了古代的昏君。
不過她倒是從他的話裡抓到了什麼。
“你既然還會看在我外公的面子上?”
謝歸站在那裡,初心坐著,但他卻沒讓她站起來,即便她沒尊重他這個長輩,他還是喜歡這種俯視的感覺。
“你以為要不是有你的外公的面子,你能把謝家弄的一團亂?”
“是麼。”
初心輕扯嘴角,她抬起頭看進謝歸的眼睛裡,明明矮了一截,氣場不輸。
“我外公去世很多年了,他還能有什麼面子,能讓你容忍我攪的你謝家不得安寧?”
“那當然是心...”
謝歸猛地閉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