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呢,就是謝承祀派來護著初心的,你要是還攔著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謝歸氣得不輕,正要喊保鏢,聽到葉婉清喊他。
他立刻走進去,趁著初心走過來前,和她耳語了兩句。
葉婉清眼裡閃過驚訝,再一次後悔領養謝思回來。
當初也不應該留點惻隱之心,只讓她嫁到國外。
應該讓她永遠說不出話。
不過她驚訝不過幾秒就冷靜了下來。
這或許是個機會。
“乖乖,你來。”
謝歸接收到葉婉清的眼神,讓開了位置。
初心立在床邊,冷眼看著她。
葉婉清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留半晌,見她沒握的意思,收了回去。
她緩了緩,摘掉了氧氣罩。
衝著初心露出親切的笑容,彷彿之前的隔閡從未存在過。
“你能來看媽媽,媽媽很開心。”
呵呵。
你可真能裝。
初心單刀直入,“我只問你一個問題,你最好實話實說。”
葉婉清不喜歡初心這個樣子,之前她雖然沒有表面那麼乖順,但對她也是客客氣氣的。
她要是沒病倒,一定要讓她吃苦果。
眼下,她也只能忍耐。
“你問。”
初心視線落到她的心口,頓了頓道:“你身體的心臟是我外公的?”
葉婉清不太清楚謝思說了多少。
沒直接回答,而是說:“乖乖,你外公為了你,付出的太多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