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”
葉婉清還是不能相信,“怎麼可能,她哪有那個本事。”
“恃寵而驕不知道?”
謝承祀掃了眼搖搖欲墜的謝雲霆,“有我爺爺的縱容,她為什麼沒有那個本事?”
“我親奶奶不就因為她離開謝家了麼,現在還離婚了。”
“不可能...”
葉婉清最後只剩下喃喃自語,一直重複這三個字。
謝承祀卻沒想就此結束,“親媽,你那心臟病啊,就是一種預兆,既然那麼信佛,怎麼不直接死呢,還殺了初心的外公,拿了人的心臟。”
初心騰地一下站了起來。
用力過猛,椅子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臥槽!”夏知音也站起來,衝到謝承祀跟前兒,“你說真的?”
謝承祀看向程京墨,程京墨拉過夏知音說:“這事我知道,週二也知道,有證據的。”
“媽的!”
夏知音一把抽回手,對著葉婉清就是一巴掌。
葉婉清捂著臉,怔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。
她就沒被人打過臉,還是一個小輩。
“你敢打我?”
“有什麼不敢的。”
就在她揚手的時候,突然啪的一聲。
葉婉清那邊臉也被打了。
她看向初心,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冷靜和優雅,像是潑婦一般叫喊。
“你不是最討厭他,怎麼他現在說什麼你都信,我還沒說話,你怎麼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!”
初心雙眼浮動著濃重的戾氣,她這一刻是對葉婉清起了殺心的。
她也是沒想到,這人為了自己的目的,能壞到這種程度。
“你要殺我,我怎麼可能信你。”
“我要殺你,你也是聽謝承祀說的吧,他是故意挑撥我們,他就是見不得謝家好,而且要不是因為他,你和謝冕早就順利結婚了,他拆散了你跟謝冕,你還信他。”
初心抬起下巴,聲音清冷,一字一頓:“我、現、在、只、信、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