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心張了張嘴,也找不到話。
兩人就在這沉默的有些呼吸不暢的環境下,吃完了晚飯。
初心去收拾自己的東西,也是讓自己先冷靜下來思考。
思考怎麼哄他。
明顯就是生氣了。
從小就陰晴不定的。
難頂。
謝承祀接到梁錦的電話,問他什麼時候帶著初心回去吃飯。
他嗓音偏淡,點了支菸道:“再說。”
梁錦察覺到他不高興,說了句:“我看到你的朋友圈了。”
謝承祀吐了口煙霧,聲線沒有起伏,“哪個?”
“你跟我裝什麼?”梁錦是不懂他們年輕人那些多此一舉的互動,“現在還等她追求你做什麼,你應該直接表達自己的感情啊。”
“而且你明明不是多有耐心的人,這迂迴的圈子都要繞地球一週了,你還不著急呢。”
“謝家的事情不都解決了麼。”
白霧模糊了男人英挺的面容,那雙眸和此刻落地窗外的夜色一般,又沉又黑。
最後他只吐出簡單利落,沒有溫度的兩個字:“掛了。”
梁錦:“......”
謝承祀收了手機,煙也抽完,他轉身去找菸灰缸。
這一轉身,眸中映出的畫面,讓他直接頓住了腳步。
雖然客廳開的是地燈,但也足夠看清楚一切。
初心在他那慾望侵佔的目光下,緊張地抱住了自己。
男人鋒利的喉結緩慢的上下滾動。
那煙燒到自動熄滅,燙了指尖他都沒感覺到。
他眼裡只有跟前的人。
準確的說,不是衣服襯了她,是她襯了衣服。
尤其是欲蓋彌彰,卻更形成了一種魅惑。
兩人隔著一個茶几對視半天,最後,初心深吸一口氣,朝他一步步走了過去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