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也到了,她略微點頭,率先走了出去。
夏知音已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“我剛才給程京墨打了個電話,估摸著沒大事,否則他哪有時間接我的電話。”
初心挽住她的手臂,“就是想親眼看看,才安心。”
“我懂。”
“......”你最好是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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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必要酒吧就在這附近,兩人溜達著就到了。
往常巷子口都是停滿了豪車的,來得晚來車位都沒有,要去兩公里外的停車場。
今天倒是沒什麼車。
但有兩輛還挺扎眼的。
“警方來了。”
初心也看到了,她握緊夏知音的手。
夏知音安撫她,“不一定是謝承祀出事,這酒吧被查也正常,皇城腳下,不能有那些違法亂紀的生意。”
說著,她們走到了門口。
今天的大廳空蕩蕩,也沒有音樂。
初心一眼就看到了倚著吧檯,姿態懶懶的謝承祀。
他唇角叼了支菸,煙霧模糊了他的眉眼,她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這時,她聽到了一道熟悉的嗓音。
“現在沒有謝家給你撐腰了,你若是這樣不配合,只能進監獄了。”
謝承祀冷嗤,他拿下唇角的煙隨意的點了下菸灰。
也就是這一側眸的工夫,看到了立在門口那道纖瘦且熟的不能再熟的身影。
“過來。”
初心看到他衝自己招手,趕緊走了過去。
謝承祀滅了煙,抬手揮了揮煙霧,問:“怎麼過來了?”
初心實話實說:“擔心你。”
謝承祀抬了下眉骨。
他俯背,故意提高音量問:“你說什麼?”
”。婆老,啊到聽沒我,大風這“
”.....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