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說就陪在他身邊就好,不求任何。
可最近,她要的太多了,竟然還在謝承祀有謝家勢力的時候,聯合他,迫使他們領了結婚證。
如果不是邵總突然找他說了領證的事情,說是如果他能好好愛惜這個妻子就可以合作,他早就解除和她的婚姻關係。
現在也不晚。
好在,孩子不是他的。
“初心,你一直以來誤會了,我對她只是愧疚彌補,不影響我們結婚的。”
初心從來沒有覺得謝冕這麼噁心。
是他那晚為了謝思沒有來赴約,後來為了謝思還一次次問她要不要取消婚約。
這個時候又說謝思不重要,不會影響他們結婚。
可他們沒能領證恰恰都是因為謝思的摻和啊。
她可真慶幸,慶幸那晚謝承祀來了,而不是謝冕隨便吩咐個人來。
也慶幸,跟謝承祀糾纏到一起,最後沒有跟謝冕領證。
否則,事情到今天這步,她要是和謝冕是法律承認的夫妻關係,她得噁心的想死。
“我不會跟謝承祀離婚。”
“我和謝思的事情也不需要你管。”
說完,她扯著謝承祀要上車。
謝冕吼道:“就算他跟梁家有些關係,但梁家不如以前,我現在掌握了謝家所有的勢力,初心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否則,到時我趕盡殺絕,再帶你去結婚也是一樣的。”
初心理都沒理。
別人不清楚,她還不清楚謝承祀多厲害麼。
到時候她就看謝冕跪著哭。
越野車駛離。
謝冕憤怒的握緊拳頭,然後打了個電話出去。
他以前跟初心說要取消婚約,和謝承祀說可以取消婚約,都是試探而已。
他知道初心很愛他不可能取消,如果謝承祀讓他取消,他必然要使出些手段。
但他沒想到,最後這兩人暗通款曲,還領了證。
本來就是他的,他不可能讓出去,尤其是讓給謝承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