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等紅燈的時候,悄悄給謝承祀發了訊息。
後排,初心冷不防出聲,“國驍的傷是不是謝承祀弄的?”
謝金差點沒握住手機,還好他那張臉常年就沒表情,很難看出不對。
他不動聲色的放下手機,回:“訓練的時候,受傷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初心本來不想拉謝金下水,謝承祀教訓人的的手段她也是略知一二的。
可她問了好幾次,他嘴裡都沒有實話,她逆反心理上來了。
“謝金,你跟著謝承祀這麼多年了,應該知道他很喜歡我吧。”
謝金要是聽不出這話裡的暗示,他不如辭職去挖礦。
而且,讓初心不高興了,可比讓謝承祀不高興嚴重多了。
雖然是夾心餅乾,但也有偏重的。
“4爺是為您出氣,這兩天來回飛也不是為了躲您,是為了折磨國少。”
不過有些話,倒是也不用說的那麼清楚明白。
他們夫妻倆好了,他才能好。
“您也知道4爺很喜歡您,那是看不得您受一點傷的。”
初心還生什麼氣。
她嗯了聲,給夏知音發了訊息,訂了張回帝都的機票。
“你告訴謝承祀,我回帝都了。”
謝金已經發了訊息,估計這會兒他們4爺正往機場去。
“再告訴他,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他,他不來我就一直等,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我也一直等。”
“......”
謝金差點沒握住方向盤。
這話他哪敢說。
“4爺也是要回國的,你們能在機場碰到的,您跟他一起坐私人飛機,您可以慢慢跟他說的。”
“俗話說,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。”
初心點頭,謝金以為這事過了。
沒想到聽到她說:“離婚的事情,是該我這個當事人直接告訴他。”
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