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個人就是一個大寫的懵逼。
“你不度蜜月了嗎?”她問完初心又問李紫溪。
李紫溪說:“我度蜜月去F國啊,正好師父說你們也回F國,這不是順機,一起做個伴麼。”
夏知音看向初心,“什麼時候說要回F國?”
“你在國內也沒事情做,現在所有的工作不都在F國了麼,還有你那小奶狗也在,我也是為了你著想,怕你幾天沒見想他。”
“......”
夏知音稍微動了動腦子,啊了聲說:“你是怕程京墨給我抓回家關起來麼?”
她打趣,“你這是不信任謝承祀啊。”
初心摸摸秀挺的鼻子,“我是信任他,但是我看最近程京墨狀態不對,怕他瘋起來傷了你。”
夏知音心大,樂天派,既來之則安之。
再說,這頭等艙坐的也舒服,她調整了一下座椅,左右看看。
“你那新婚丈夫呢?”
李紫溪回:“他幫咱們斷後啊,那謝承祀是那麼容易甩掉的麼。”
夏知音踢了踢初心的腳尖,“你這麼做,不怕謝承祀跟你算賬啊?”
“到時候你能下來床麼?”
初心去捂她的嘴,“祖宗,在外面能不能說話內斂點。”
“那我只能儘量。”畢竟她一直什麼顧忌。
再說了,也不能活在別人口中不是。
即便別人聽到了又怎麼。
沒經歷過的聽不懂,經歷過的也只會帶著深意一笑。
但她家心寶臉皮薄,就依著她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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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承祀一早就來了北璽,可還是撲空了。
把I私廚的早點丟到垃圾桶,坐進越野車裡,打了個電話出去。
很快,監控影片發了過來。
他冷聲吩咐:“去機場。”
車子剛要起步,被一輛騷紅的跑車堵住了去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