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沒找到傅淵所說的藥丸。
只能把傅淵帶過來,用點手段逼問。
傅淵哪裡受過這種苦,之前的趾高氣昂全沒了,趕緊就撂了。
“我沒有解藥,我故意那麼說的,我只是想讓他們離婚!”
說完話就是一陣慘無人道的折磨。
謝承祀聽到謝土彙報,雙手緊握成拳,青筋像是要衝破破肉爆裂。
讓他冷靜下來的,是江方雪的電話。
“我研究出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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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心只覺得自己睡了好長一覺。
但這個覺睡的不美好。
夢裡各種怪力亂神,她想睜眼卻睜不開。
整個身體都被無形的力量按著,想動一下都不能。
夢裡的她一直在吐血。
好像是謝承祀在旁邊給她擦拭,低聲哄著她。
但那面容卻看不清楚。
忽然,畫面轉換。
她夢裡的黑暗全部散去,到了一個鮮花盛開的地方。
他看到謝承祀坐在躺椅上,衝她招手。
她走過來,被男人擁在懷裡,剛要張嘴說話,被塞進什麼。
感覺苦,她要吐,唇瓣卻被男人堵住。
下意識的,嚥下了藥丸。
唇瓣的溫涼消失,男人的俊臉在眼底清晰,她發洩不滿,“你欺負我。”
“嗯,那你也來欺負欺負我。”
正在初心要動手的時候,突然一個天旋地轉。
黑色的漩渦將他們分離。
她伸手去抓,大喊:“謝承祀!”
“謝承祀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