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說,想要我命的,就是當初要了我媽媽命的?”
溫老夫人眼露悲傷,也有悔恨。
“我們是直系,除非沒有生出女兒的情況下,才會考慮從旁系選一個繼承人。”
“但我有女兒,而你媽媽懷你的時候,也已經知道是女兒。”
“這種情況,有些貪婪的人,總會想盡辦法,讓你們母女消失。”
初心對這些不感興趣,但如果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她的媽媽是被害死的,不是意外。
她一定要為她媽媽討回公道的。
“那您找我,是想我回去當靶子,如此,也許可以引出當初殺害我媽媽的兇手,對麼?”
“怎麼可能?”
溫老夫人有些急了,劇烈咳嗽起來。
初心於心不忍,起身倒了水給她,輕輕拍著她的背順氣。
溫老夫人緩和下來,握緊她的手。
“我當初就是一時疏忽,沒能保護好你的媽媽,現在你活著對我來說是很開心的事情,我找你,是為了保護你。”
“當然,本來屬於我們的,不該拱手相讓。”
初心想抽回手。
她跟溫老夫人還沒辦法這麼親近。
但老人握得緊,她只好放棄。
說道,“如果我去搶,那我也許會有我媽媽一樣的下場。”
她現在也不是一個人了。
謝承祀護著她那樣子,若是出了什麼問題,還要連累他出事。
她不想。
而且現在,溫老夫人沒有絕對的證據,媽媽又去世這麼多年了。
她即便是做餌和靶子,感覺去送死的可能性更大。
畢竟她什麼都不懂。
還有,夏知音懷孕了,也不能離了她照顧。
她也答應外公要好好活著。
既然媽媽和外公都不想她參與溫家的事情,她就不參與了。
“抱歉,我對溫家繼承人沒有興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