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我仍舊沒有放在心上,在繼續等著小怡的回答。
小怡也沒有著急。
似乎也不是很慌張的樣子。
但我知道她應該是怕疼的。
怕疼不怕死的人,大有人在。
“你想知道這個?”
“嗯。”我也懶得和她說什麼廢話。
將霍亦可之前發給我的影片給小怡看了。
小怡看到了影片後,臉上忽然浮現了一絲恐懼之色。
但這一絲恐懼之色,一閃即逝。
我很快將畫面暫停到老頭出現的位置。
“我問你,這人是誰?”
“他能是誰?不過是一個撐船老頭而已。”她說著話,呼吸急促了幾分。
臉上的猙獰的血紋不斷地湧現。
她整張臉開始像是氣球一般,開始區域性的膨脹,然後又“消”下去。
一張臉像隨時都要爆炸。
“哦,撐船老頭,那這老頭也是厲害,居然可以將船給撐到這裡來。”我說道。
“他不止是可以來這裡,他想要去哪裡都可以。”小怡說道。
“你和這老頭是什麼關係?”
“當然是乘客和船伕的關係。”小怡說道。
“嗯,回答的很好,我很好滿意。”
我話音落下。
小怡身上出現了幾道血口子。
她發出慘叫聲。
白衣上的鮮血痕跡越發的多了起來。
鮮血已經將她的白衣染紅了一大片,“你這個瘋子,你真是大瘋子!你還想去找撐船的老頭,你知道的越多,你死的越快。”
“我勸你,永遠不要去打探這個人,有些東西不是你能知道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