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師尊掛念,徒兒皮糙肉厚,沒受什麼大傷。”蕭一凡咧嘴一笑。
流瑜無奈地搖了搖頭,玉手在虛空中輕輕拂過靈舟的裂縫,一道精純而溫和的元力瞬間注入其中,將即將崩解的船體強行穩固了下來。
旋即,她沒好氣地白了蕭一凡一眼,絕美的俏臉上帶著三分薄怒,七分心疼:“你這孩子,膽子簡直大到了天上!還沒踏入‘入道境’,就敢帶著夢璃硬闖千魔森林這種大凶之地!若不是為師實在放心不下,一路隱匿氣息跟過來,你們兩個今日怕是要交待在這荒郊野嶺了!”
蕭一凡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訕訕地乾笑了兩聲,心中卻流淌過一陣暖流,低頭認錯道:“師尊教訓得是,徒兒確實大意了。我是真沒想到,那羽擎蒼身為一宗之主,氣量竟狹隘至此,暗地裡派暗丙這傢伙像條瘋狗一樣咬著我們不放。”
一旁的葉夢璃也咬了咬銀牙,主動垂下眼簾行禮道:“七長老,此事夢璃亦有推波助瀾之責,請長老師尊一併責罰!”
流瑜看著兩個倔強的年輕人,嘆了口氣,眼神也柔和了下來:“罷了,年輕人有些血性和衝勁不是壞事,但切記過猶不及。此次是僥倖,下次萬不可如此魯莽行事了。”
“七長老……饒命啊!咳咳……這真的是個天大的誤會!”
被壓在鎮魔印底下的暗丙此刻痛苦不堪,五臟六腑都彷彿被碾碎了,嘴角不斷咳出血沫。他看著三人敘舊,眼中的恐懼愈發濃郁,只能厚著臉皮哀嚎求饒。
“事到如今,你這條老狗還敢在本座面前滿嘴噴糞?當真是不要臉面了!”
流瑜鳳目一寒,並指如刀,對著虛空輕輕往下一壓。
“嗡!”
鎮魔印猛然間再度下沉寸許,大地再次塌陷。
“咔嚓咔嚓!”暗丙體內殘存的骨骼再次發出一連串不堪重負的爆裂聲,疼得他眼珠暴突,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瀕死慘喘聲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只是奉命來千魔森林斬妖除魔的……遇到兩位師侄,純屬巧合!”暗丙面若金紙,眼神瘋狂閃爍,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,“您……您大可以看,我自始至終,可曾真正傷了他們一根汗毛?”
“無恥之尤!”
聽到這厚顏無恥的辯解,葉夢璃氣得嬌軀微微顫抖,杏目圓睜,指著暗丙怒斥道:“你沒傷到我們,是因為一凡用靈符和迷陣拖延了時間!若非如此,我們早就成了你劍下的亡魂!你剛才那一劍幾乎將我們的靈舟劈成兩半,這也是斬妖除魔的誤會?!”
暗丙話語一滯,豆大的冷汗混雜著血水從額頭滾落,囁嚅著辯解:“那……那是老夫看走眼了,以為是妖魔劫持了飛舟,這才……”
“廢話少說!”
蕭一凡眼神一凜,直接打斷了暗丙的狡辯。他的眼底深處,一抹冰冷的殺機如野火般燃燒起來。
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。暗丙這種躲在暗處的毒蛇,既然已經結下了死仇,就絕不能放虎歸山!
他轉頭看向流瑜,抱拳沉聲道:“師尊,暗堂的人向來行事毒辣,這暗丙作惡多端,留著他只會讓羽擎蒼掌握更多對付我們的底牌。請師尊准許,讓徒兒親自了結了他!”
流瑜讚許地看了一眼蕭一凡,不愧是她看中的弟子,殺伐果斷,沒有婦人之仁。她淡淡地點了點頭:“準了。此獠心術不正,殺便殺了。反正雲海宗和暗堂,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,多他一條狗命不多。”
得到了師尊的默許,蕭一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。他在腦海中瞬間溝通了那枚神秘的玉中玉,低喝道:“老五,別睡了,出來開飯了!這回可是個大補之物!”
“嗖——”
話音未落,一團粘稠如墨的黑霧陡然從蕭一凡胸前飄出,在半空中扭曲變幻,化作了老五那虛幻而詭異的身影。
老五那雙猩紅的鬼眼一看到地上的暗丙,頓時爆發出貪婪而熾熱的光芒。它圍著動彈不得的暗丙飄來飄去,桀桀怪笑道:“臥槽!小子,你可以啊!幾天不見,連入道境中期的貨色都給搞定了?嘖嘖,瞧瞧這飽滿的神識,夠老祖我消化好一陣子了,這回真是賺翻了!”
蕭一凡沒好氣地催促道:“行了,少拍馬屁,趕緊動手,遲則生變!”
“得嘞!瞧好吧您嘞!”
!中之海識的他了進鑽地比無橫蠻,竅七的丙暗著順,煙黑縷一作化然陡形,聲一怪五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