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一凡目光一寒,指尖的紫玄天火又旺了幾分,語氣冰冷:“你真的不知道?我看你是還想找死!”
“小兄弟,我是真不知道啊!”綠毛龜妖皇嚇得連忙求饒,眼淚都快出來了,“這種事,豹皇魔將大人怎麼可能告訴我?他要是知道我洩露他的行蹤,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,他也會殺了我的!我真的不敢騙你啊!”
蕭一凡盯著他看了許久,見他神色慌張,眼神躲閃,卻不似作假,便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豹皇魔將的具體落腳點。他沉吟片刻,又問道:“那他化為人形的模樣,你總知道吧?”
綠毛龜妖皇連忙點頭,如蒙大赦:“這個我知道!這個我知道!他最喜歡化形為一個年輕的小白臉,長相十分英俊,身材是瘦高瘦高的。”
“有沒具體特徵?”蕭一凡繼續追問,“比如臉上有疤痕,或者有什麼特殊的標記?”
綠毛龜妖皇仔細回想了片刻,搖了搖頭:“沒什麼特別的特徵,和普通人族的年輕公子沒什麼區別,不過……不過他的腿很長,走路的時候,姿態很傲慢,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囂張性子。”
“他性格如何?”蕭一凡又問,“除了狂傲,還有什麼特點?”
綠毛龜妖皇連忙說道:“呃……豹皇魔將大人極其狂傲,目空一切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。而且,他很好色,極其喜歡女人,每天都離不開女人,只要看到漂亮的女子,就會想辦法搶到手。”
蕭一凡沉吟片刻,將這些線索一一記在心裡,又問道:“還有其他線索嗎?”
綠毛龜妖皇連忙搖頭,語氣急切:“沒有了!我知道的都已經全部告訴你們了!豹皇魔將大人的修為深不可測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!”
蕭一凡盯著他看了許久,確認他沒有隱瞞,便緩緩點了點頭,語氣平淡:“好,那你可以放心去了。”
綠毛龜妖皇瞳孔劇烈一縮,臉上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恐懼,連忙說道:“你…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你還要殺我?你不是說,我說了就放我離開嗎?”
蕭一凡冷笑一聲,語氣冰冷:“我可沒說放你離開。魔族作惡多端,雙手沾滿了人族的鮮血,你也不例外,自然都該殺!”
說罷,他便在腦海中呼喚:“老五,出來!”
“來了!”
一道流光從玉中玉里飄出,化作老五的虛影,喜滋滋吸光了綠毛龜妖皇的魔識。
不一會兒,綠毛龜妖皇的眼神就變得呆滯起來,體內的魔識已經被老五盡數吸光。
不等綠毛龜妖皇露出傻笑,蕭一凡抬手一召,紫電劍應聲而出,劍光一閃,“咔嚓”一聲,便將綠毛龜妖皇的腦袋斬了下來,鮮血噴湧而出,染紅了地面。蕭一凡看著地上的龜腦袋,語氣冰冷:“魔族與我人族不共戴天,都該殺!”
朱月鬆了口氣,臉上露出了笑容:“總算是得到豹皇魔將的確切情報了,這下,我們就能去葬花皇城找他報仇了!”
雨寒衣也點了點頭,眼神堅定:“那我們現在就出發,前往葬花皇城?早日找到豹皇魔將,也好早日為兩位師姐報仇。”
蕭一凡轉頭看了一眼一旁巨大的龜殼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“不急,等我先把這龜殼收起來。這龜殼的防禦堪比道級中階靈寶,十分堅硬,留著以後肯定有用。”
朱月眼睛一亮,連忙說道:“是啊是啊!這龜殼這麼堅硬,都可以當一個移動堡壘用了,哪怕是入道境中期的強者,也未必能攻破,以後我們遇到危險,躲在裡面就安全了!”
蕭一凡笑了笑,沒有說話,手指一彈,一縷紫玄天火便飛入了龜殼內。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火焰的溫度,不讓火焰燒壞龜殼,只將龜殼內殘留的烏龜肉、內臟全部燒成了灰燼。
隨後,他抬手一揮,一股元力將龜殼捲起,騰空而起,帶著龜殼飛到綠湖上空,將龜殼扔進湖裡,反覆清洗了幾遍,直到龜殼上再也沒有一絲血跡和焦糊味,才滿意地將龜殼收回了空間戒裡。
處理完龜殼,蕭一凡轉頭看向朱月和雨寒衣,語氣堅定:“好了,我們出發,前往葬花皇城,找豹皇魔將報仇!”
靈舟劃破天際,帶著三人朝著葬花皇城疾馳而去。兩個多時辰後,一座巍峨壯闊的城池赫然出現在視野之中。
葬花皇城城牆由淡青色的巨石砌成,高達數十丈,綿延百里,城頭上旌旗獵獵,龍紋飄揚,散發著磅礴的皇家氣勢。
城門處人聲鼎沸,車馬如龍,一派繁華熱鬧的景象。
。針撈海大是直簡,將魔皇豹的蹤行藏意刻到找,裡池城座一大麼這在要,比櫛次鱗閣樓,錯橫縱巷街,萬百幾有足口人住常城皇花葬,知所他據。愁發些有凡一蕭,城了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