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走進萬花樓,一股濃郁的脂粉香撲面而來,讓人有些暈眩。
樓內更是奢華無比,地面鋪著一層玉石,牆壁上掛著描繪男女情愛、花鳥魚蟲的畫作,四處擺放著精緻的花瓶,裡面插著鮮豔的花朵。
樓內的姑娘們,個個貌美如花,風情萬種,身著輕薄的紗衣,妝容豔麗,穿梭在賓客之間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,不時地對著賓客拋著媚眼,說著嬌俏的話語。
朱月、雨寒衣和韋青青,雖然扮成了男子,也難掩自身的絕色,一路走來,吸引了許多賓客的目光。
三女一開始還滿心好奇,四處打量著樓內的一切,眼神中帶著幾分新奇。可當她們發現,許多賓客的目光都緊緊盯著自己,眼神曖昧,甚至帶著幾分不懷好意時,不由感到了幾分侷促和不適。
朱月下意識地往蕭一凡身邊靠了靠,低下了頭,臉頰微微泛紅,不敢再四處張望。雨寒衣則皺起眉頭,眼神冰冷地掃過那些盯著自己的賓客,周身散發出一股疏離的氣場。韋青青雖然性子嬌蠻,可被這麼多陌生男子盯著,也有些不自在。
與三女的侷促不同,葬宏卻是如魚得水,臉上掛著熟練的笑容,不時地和周圍熟識的男子點頭打招呼,還和幾個相熟的青樓姑娘調侃幾句,神色愜意,顯然是這裡的常客。
“小宏子,趕緊找間包房,待在這裡真不自在,被這麼多人盯著,渾身都不舒服。”
韋青青壓低聲音,拉了拉葬宏的衣袖。
葬宏嘿嘿一笑,語氣輕鬆:“別急別急,馬上就好,馬上就好!”
說著,他轉頭看向不遠處一個穿著青色長衫、滿臉堆笑的夥計,揮了揮手,喊道:“鄧二,過來!”
那夥計早就認出了葬宏,連忙快步跑了過來,躬身行禮,滿臉諂媚地說道:“宏公子!您可好久沒來了,小的這就給您安排最好的包房!還是照舊,讓桃紅姑娘來陪您?”
葬宏尷尬地擺了擺手:“叫什麼姑娘?小爺潔身自好!先給我們安排一間僻靜點的包房,要能看到一樓大廳的。”
“好嘞好嘞!”夥計連忙點頭哈腰地應道,“小的這就給您安排,三樓的雅間最僻靜,還能清楚地看到一樓大廳的動靜,保證合您的心意!”
就在這時,萬花樓的門外,突然響起一道誇張又響亮的喊聲,穿透力極強,蓋過了樓內的絲竹之聲和歡聲笑語:“包公子來了——!”
這一聲喊,如同平地驚雷,瞬間讓整個萬花樓一樓大廳安靜了下來。
下一刻,一樓大廳內的幾十個萬花樓姑娘,無論是正在伺候賓客的,還是正在閒聊的,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轉頭齊刷刷地看向門外,眼神中露出了古怪的迷離之色,彷彿被人施了法術一般。
不等眾人反應過來,“噔噔噔”的腳步聲響起,這幾十個萬花樓姑娘,竟全都爭先恐後地奔向門外,簇擁著一個人走了進來。
其中不乏萬花樓最紅的幾位姑娘,平日裡她們個個高傲得很,連權貴子弟都不放在眼裡,此刻卻如同小迷妹一般,圍著那人嘰嘰喳喳地說著話,語氣嬌俏,眼神痴迷。
“包公子,您可算來了,奴婢等您好久了!”
“包公子,您今天可要陪陪奴婢,奴婢給您唱首歌好不好?”
“包公子,您看奴婢今天好看嗎?”
姑娘們的嬌俏話語,此起彼伏,圍著那人不停撒嬌,有的甚至伸手想去拉那人的衣袖,神色親暱無比。
蕭一凡、朱月、雨寒衣和韋青青四人,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愣住了,臉上露出了幾分詫異。
蕭一凡皺起眉頭,轉頭看向身旁的葬宏,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地問道:“小宏,這包公子是什麼來歷?竟能讓萬花樓這麼多姑娘,這般爭先恐後地簇擁迎接。”
葬宏也顯得有些詫異,撓了撓頭:“蕭大哥,我也沒見過這個姓包的。您要找的那孽障,該不會就是這個人吧?”
這時,那姓包的青年已從眾女中走了出來,蕭一凡見到他正臉的剎那,立即目光一凝!
那青年身著一身月白色錦袍,身姿瘦高挺拔,皮膚白皙,面容英俊,可眼神里卻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邪氣和狂傲,舉手投足間,都帶著一股張揚跋扈的氣質——與綠毛龜妖皇描述的豹皇魔將,極為相似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