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以姜驚濤和驚濤劍為中心,方圓十里之內,竟然隱隱響起了驚濤拍浪的聲音。
那聲音,雄渾而磅礴,此起彼伏,彷彿有一片浩瀚的海洋出現在了這片荒山之上。
靈舟上的朱月和雨寒衣都大吃一驚,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,她們死死地盯著姜驚濤手中的驚濤劍,眼中,滿是震撼。
她們沒想到,竟然有人能將劍法練到如此地步,能引動天地之力,幻化出驚濤拍浪的異象,這份劍道造詣,實在是太過恐怖了,簡直是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。
蕭一凡也同樣心中一凜,眼中露出了凝重之色。
此刻,姜驚濤雖然尚未施展出半招劍法,但他已經清晰地感受到了,這個老傢伙的劍道造詣,絕對是他平生見過的最強的。
可越是如此,蕭一凡的心中,反而越是興奮,眼中的戰意也愈發濃厚。
最硬的磨劍石,才能磨礪出最強的劍;最強的對手,才能成就最強的自己。
姜驚濤,就是那個最硬的磨刀石,就是那個能讓他的劍術,得到質的提升的對手。
“月兒,幫我!”
蕭一凡身形如鬼魅般一閃,瞬間回到靈舟,來到朱月身旁,伸出右手。
面對姜驚濤這樣的強敵,他必須全力以赴,所以他需要朱月用血引術幫自己提升修為。
朱月早已做好準備,她重重點頭,立即將指尖輕輕割破一個小口,一滴鮮血滲出,緊接著她緊緊握住了蕭一凡的手掌。
朱月的一縷鮮血觸碰到蕭一凡肌膚後,瞬間化作極為精純的真元,湧入他的身軀,順著經脈快速流淌,充斥四肢百骸。
“轟!”
剎那間蕭一凡體內的元力便提升了一大截,周身劍道威壓愈發凌厲,磅礴戰意再次爆發。
姜驚濤冷冷看著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笑,嘲諷道:“死到臨頭,還有心情卿卿我我、兒女情長,你這等登徒浪子的心性,就算天賦再高也無法掌握劍道真諦,註定只是個廢物!”
他絲毫不急,提著驚濤劍,一步步凌空朝著蕭一凡走去,每走一步周身劍道威壓便強悍一分,空氣中的驚濤拍浪之聲也愈發激昂。
他彷彿不是在奔赴戰場,而是在盯著一頭必死的獵物,眼中滿是不屑與輕蔑,彷彿蕭一凡的生死早已被他掌控。
蕭一凡冷哼一聲:“你以為你真的懂劍嗎?”
說罷,他心疼地握了握朱月的手,溫柔地對她笑了笑:“月兒,你們先退後些。”
話音落下,他走出靈舟,凌空站立與姜驚濤遙遙相對。
手中的紫電劍微微震動發出“嗡嗡”鳴響,眼中迸射璀璨金光,周身戰意燃燒到極致。
雨寒衣悄悄攥著裙角,清冷的眸中滿是擔憂與忐忑:師兄真的能戰勝劍閣八老之一的驚濤劍姜驚濤嗎?
夜空中兩道身影遙遙相對,一道挺拔堅定戰意滔天,一道孤傲冷漠威壓蓋世。
青色的驚濤劍與紫色的紫電劍相互對峙,劍鳴交錯,驚濤拍浪之聲響徹天地!
“能敗在本長老的驚濤劍下,是你這輩子的無上光榮。”
姜驚濤持劍斜指下方,淡漠地對蕭一凡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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