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辛這般步步緊逼,分明是不信任他,再這樣下去,恐怕會惹來更多懷疑,到時候,若是引不到五十米範圍內,蕭一凡定然不會放過他。
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,冷哼一聲,語氣帶著幾分不悅:“暗辛長老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你是在懷疑老夫,懷疑老夫被蕭一凡脅迫,故意引你們來這裡嗎?這裡只有老夫一人,你究竟在怕什麼?”
暗壬和暗癸都點了點頭,愈發不以為然,暗壬說道:“暗辛長老,你確實太多疑了,暗乙長老怎麼可能背叛我們?他傷得這麼重,我們趕緊帶他回去療傷才是正事!”
說罷,二人不再理會暗辛,邁開腳步,快步朝著暗乙走去,神色急切。
暗辛拉不住二人,既無奈又著急。
而且,暗甲還要點時間才能趕到,暗辛因為無法命令同為入道境初期的暗壬和暗癸。
他仔細用神識掃了四周一圈,山頂除了亂石和那團詭異的雲霧,沒有任何異常,也沒有察覺到其他的元力波動,心中的疑慮稍稍放下了一些,但依舊沒有放鬆警惕。
他悄悄祭出手中的道級靈寶長劍,緊緊握在手中,指尖灌注元力,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,隨後,也緩緩朝著暗乙走去。
青石上的暗乙,看著三人一步步靠近,心中既緊張又期待,目光緊緊盯著三人的腳步,默默數著距離——九十米、八十米、七十米、六十米、五十米!
當暗辛三人都踏入離暗乙五十米範圍內的瞬間,暗乙暗暗鬆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——有解脫,有愧疚,還有一絲對暗辛三人的憐憫,但更多的,是對蕭一凡的畏懼。
突然!
暗乙身後的那團厚重雲霧,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操控著,快速向前湧動,如同潮水般,瞬間將暗辛、暗壬、暗癸三人籠罩其中。
雲霧濃密,伸手不見五指,視線被徹底遮擋,連神識也只能覆蓋身周兩三米範圍。
三人臉色驟變,心中大驚,暗辛厲聲喝道:“不好!這不是普通的雲霧,這是陣法!我們中計了!”
暗壬和暗癸也滿臉慌亂,連忙運轉元力極速後退,想要衝破雲霧的束縛,但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衝破這雲霧。
暗辛神色凝重,握緊手中的長劍,警惕地掃視著四周,心中暗道不好——果然被暗乙出賣了!
這裡就是一個陷阱!
他試圖催動靈寶長劍,劈開雲霧,卻發現陣法的禁錮之力極強,連靈寶的元力都被壓制了大半。
就在這時,雲霧漸漸湧動,緩緩向兩側散開,形成一條通道,露出了暗乙身後的身影。
蕭一凡負手而立,神色淡漠,周身散發著凌厲的氣息。
朱月站在他身旁,臉上帶著俏皮的笑容。段雨和斷劍塵站在一旁,眼神戲謔地盯著被困在陣中的三人。
朱月看著陣中驚慌失措的三人,忍不住笑道:“凡哥,你這道級初階的迷陣真有效!他們三個一點都沒發現異常,進來了也逃不出去。”
蕭一凡淡淡瞥了陣中三人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,語氣淡漠:“你們暗堂屢次截殺我,今日,你們三個,就留在這裡吧。”
陣中的暗辛,看著蕭一凡四人,眼中滿是悔恨與憤怒,他轉頭看向青石上的暗乙,厲聲喝道:“暗乙!你竟然背叛了我們!堂堂一個入道境中期,居然會被蕭一凡一個毛頭小子脅迫,你還要不要臉!”
暗壬和暗癸更是怒不可遏:“暗乙,你個老匹夫居然出賣我們,枉我們這麼信任你!你背叛暗堂,背叛仙羽宗!你就不怕被宗主挫骨揚灰嗎?”
暗乙垂著頭,不敢直視暗辛三人的目光,臉上滿是愧疚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他也是被逼無奈,被宗主挫骨揚灰算什麼?若是不照蕭一凡的吩咐做,等待他的,只會是生不如死的折磨。
暗壬對著蕭一凡厲聲叫囂:“蕭一凡,你們敢設陷阱陰我們!等暗甲長老趕來,定要將你碎屍萬段,踏平你碧落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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