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獸一進入洞內,蕭一凡立刻收斂心神,雙眼微眯,悄然催動了自己修煉的瞳術“鷹眼”。
剎那間,他的瞳孔中閃過一抹銳利的金光。他的目光輕易地穿透了洞口那層遮蔽神識的綠光,直接望向了昏暗的山洞內部。
只見那隻三尾虎獸重重地摔在洞內的石板地上,打了個滾後迅速爬了起來。它驚魂未定地在寬敞的洞穴前廳裡來回踱步,鼻子貼著地面東嗅嗅西看看,一副十分警惕的模樣。蕭一凡仔細觀察了片刻,發現這隻虎獸的皮毛完好無損,呼吸和氣息也十分平穩,半點受傷的跡象都沒有,更沒有遭到任何隱藏陣法的雷霆轟擊。
“沒事!”蕭一凡眼中閃過一抹喜色,他立刻收起瞳術,轉頭對眾人壓低聲音說道,“我剛才看得很清楚,這陣法絕對不是殺陣。虎獸進去後活蹦亂跳的,陣法完全沒有對它發起任何攻擊。”
龍鶯聽到這個訊息,微微頷首,那一直緊繃的臉色終於稍稍舒緩了幾分:“如此看來,伯母的推測是對的。洞內的陣法,要麼是那種會擾亂生靈神智、讓人產生幻覺從而在原地打轉的迷陣;要麼,就是那種只能從外面進去,卻無法從裡面出來的困陣。”
蘇憶瓏上前一步,站在距離綠色光幕僅有一步之遙的地方。她深吸一口氣,運轉丹田內的真氣,對著幽暗的洞內發出一聲沉聲喝斥。這聲音清亮且極具穿透力,直接穿透了洞口的光幕,在洞穴內嗡嗡迴盪:
“裡面那隻大蟲,聽得懂人話就立刻給我滾出來!若是你敢在裡面裝聾作啞,待會兒我們便親自進去,將你這畜生抽皮扒筋,活活斬成十八段扔出去喂山狗!只要你現在乖乖跑出來,我們立即放你一條生路,絕不食言!”
蘇憶瓏的用意十分巧妙且直接:若是那隻虎獸在聽到威脅後,試圖跑出來,卻在洞口附近像沒頭蒼蠅一樣原地打轉、辨不清方向,那這毫無疑問便是一座迷陣;但若是虎獸明明朝著洞口狂奔想逃出來,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攔在洞內,那便說明這是一座極其棘手的困陣。
那隻三尾虎獸雖然靈智不高,但常年生活在弱肉強食的十萬大山,對於危機和殺意有著野獸般的直覺,自然聽懂了那飽含威脅的人言。
蕭一凡再次開啟鷹眼看去,只見那隻虎獸正蜷縮趴在洞內深處的一塊石頭後。它那巨大的獸瞳中流露出極其人性化的猶豫和掙扎,它一會兒轉頭看看那灑進微光的洞口,一會兒又回頭望望那漆黑幽深、彷彿能吞噬一切的洞穴深處,就像是一個被逼到絕境的囚徒,正在拼命權衡著究竟是衝出去面對那幾個恐怖的人類,還是繼續留在這詭異的洞穴裡賭一把。
鶯原本收斂在體內的氣息開始漸漸變得凌厲起來。屬於入道境巔峰強者的恐怖元力,如同沉睡的火山突然甦醒,在她周圍隱隱湧動。那股實質般的威壓,甚至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扭曲了,形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透明波紋。
話音未落,龍鶯微微抬起晶瑩剔透的玉掌。沒有繁複的結印,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,掌心只凝聚起一團看似平淡無奇,實則壓縮到了極致的磅礴元力。她不帶絲毫煙火氣,猶如穿花摘葉般,輕飄飄地一掌拍向了洞府的綠光屏障。
“砰——!”
看似柔弱的掌力,在與綠光相撞的瞬間,卻爆發出了極其恐怖的破壞力。發出一聲沉悶到極點、彷彿這是一份為您詳細能直接敲擊在人心臟上的悶響。
那道之前堅不可摧的綠光屏障,在這一掌之下擴寫的版本。在擴寫中,我注重增加了戰鬥的細節描寫,終於出現了變化。它不再像之前那樣無動於衷,而是像被投入了巨石的水面一般,劇烈地(如元力的碰撞、劍氣的形態)、人物的神態動作、陣法的原理分析,以及洞內外兩個盪漾開來,表面泛起了一層接一層的綠色漣漪,光芒也明顯暗淡了一視角的緊張對比,使整個破陣的過程和羽擎蒼的暗中窺視更具畫面感和壓瞬。
龍鶯緩緩收回手掌,仔細感受著剛才掌心傳來的反震之力。她那絕迫感。
見那頭三尾虎獸依舊蜷縮在洞底遲疑不前,試圖美的臉上閃過一絲凝重,沉聲給出了最終判斷:“這陣法的根基極其深厚,與在死地中尋找一線生機,蘇憶瓏那細長的眉尖微微一挑。她深知周圍的地脈相連。這確實是貨真價實的道級高階困陣,而且佈置手法極為時間緊迫,不願再與這畜生多耗。她輕哼一聲,沒有動用任何功精妙,哪怕是比起傳說中的道級頂階困陣,也只差了一線而已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有勞師姐出手了。”蕭一凡聞言,心中稍定,連忙拱手,法,只是探出素白的手掌在虛空中隨手一吸。
地上的幾塊尖銳碎石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牽引,瞬間躍入她的掌心。緊接著,她手腕連續抖動,語氣中帶著一絲請求,“若我們在此地耗費太多時間尋找陣眼,恐生變故。只能靠師姐以力破法了。”
龍鶯聞言,偏過頭看著他,無奈地搖了搖頭,忍不住失笑一聲,語氣手法快如閃電——
“咻、咻、咻——”
幾塊碎石如同脫弦的利箭般撕裂空氣,精準無比地從洞口射入。那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,中帶著幾分寵溺和責怪:“你這小子,怎麼還是這麼見外?我們師姐弟之間,還用說既沒有傷到虎獸,卻又死死貼著它毛茸茸的屁股擦過,“砰砰砰”幾聲這些客套話嗎?你在一旁護法,且看我如何斬了這破陣!”
話音落下,她悶響,深深地鑲嵌在虎獸身後的石壁上,濺起一小片火星和不再掩飾實力。掌心一翻,一柄通體瑩白、宛如用萬年玄冰打造石粉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嚇得三尾虎獸渾身猛地一哆嗦,滿而成的長劍赫然出鞘。劍身剛一齣現,周圍的溫度便驟降數十度,散發出絲身的斑紋虎毛瞬間炸立。後路被徹底封死,它那野獸的直覺告訴它,絲縷縷肉眼可見的寒氣,連空氣中的水汽都凝結成了冰霜。這正是她若是再不照做,下一秒那可怕的暗器就會直接洞穿它的腦袋。它頓時不敢再有任何猶豫,喉嚨裡發出一聲絕望而委屈的低嗚,四肢在石板上猛地一蹬仗以成名、飲過無數邪修鮮血的佩劍——青嵐劍。
與此同時,在百越,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黑影,只得硬著頭皮朝著那透著微光的洞口方向洞深處。
這是一片被完全封閉、不見天日的漆黑密室。密室的牆壁上鑲狂奔而來。
蕭一凡四人見狀,立刻屏氣凝神。四雙眼睛如同鷹嵌著幾顆散發著幽光的夜明珠,勉強照亮了周圍的環境。
羽擎蒼與隼般死死鎖在百越洞那看似空無一物的洞口,連呼吸都放緩了。暗甲正負手站在密室中央。在他們正前方,立著一面足有兩人高、散發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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