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錢宗主,看樣子,你對唐使者很是傾心啊?”
胡長老的聲音突然在錢東康的耳旁響起,帶著幾分戲謔,嚇了錢東康一跳,臉上露出幾分慌亂與尷尬,臉頰瞬間漲得通紅。
錢東康老臉一紅,連忙擺了擺手,語氣急切地辯解道:“胡長老誤會了,誤會了!在下對唐使者,只有敬仰之情,絕沒有半點非分之想,您可千萬不要亂說。”
他心中有些慌亂,生怕胡長老會誤會,更怕唐倩聽到這些話,對自己產生厭惡。
胡長老嘿嘿一笑,走上前,拍了拍錢東康的肩膀,語氣曖昧,帶著幾分誘導:“老夫活了上百年,難道連這點眼力都沒有嗎?別說是你了,就連老夫見到唐使者這般絕色,也難免心動啊。大家都是男人,錢宗主何必掩飾自己的心思呢?”
他頓了頓,又湊近錢東康的耳邊,壓低聲音,語氣帶著幾分蠱惑:“要不,老夫幫你把唐使者帶到你房裡,讓你好好一親芳澤?唐使者此刻醉意朦朧,根本不會記得什麼,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。”
聽到胡長老這話,錢東康渾身一震,吃了一驚,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胡長老會說出這樣的話,心中頓時暗叫不好:“難道……那醉夢酒有問題?唐使者此前和我喝了那麼多杯慶功酒,一點事都沒有,可僅僅喝了一口這醉夢酒,就醉成了這樣,這太不對勁了!”
可他轉念一想,又覺得有些疑惑:不對啊,我剛才喝了一大碗醉夢酒,胡長老也喝了不少,我們兩人都沒事,怎麼就只有唐使者醉了?他心中滿是疑惑,卻又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。
他哪裡知道,這醉夢酒中,早已被胡長老加入了醉魅散,而且這種醉魅散,只對女人有效,對男人卻毫無影響。
女人只要喝一口,哪怕是入道境的強者,也會瞬間被迷醉,失去理智,露出嬌媚之態。而男人喝再多,也只會覺得酒醇味美,不會有任何異樣。
錢東康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壓下心中的疑惑,對著胡長老說道:“胡長老,唐使者看來是真的醉了,在下還是安排女弟子,把她送回房間休息吧,就不麻煩胡長老費心了。”
他雖然心動,卻不願趁人之危。
胡長老嘿嘿一笑,眼底閃過一絲不屑,卻依舊帶著幾分蠱惑,繼續添火:“錢宗主,你可不要猶豫啊!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,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有了。你喜歡唐使者,而唐使者又沒有嫁人,你怕什麼呢?喜歡一個女人,就要勇敢地去得到她,錯過了,你一定會後悔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錢東康聽到這話,心跳得更快了,臉上露出了慌亂與糾結的神色。
他確實喜歡唐倩,從第一次見到唐倩,就被她的美貌與實力所折服,也有過追求唐倩的想法。
可唐倩身份尊貴,是降魔盟的使者,而他只是一個三流宗門的宗主,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。而且,他們才剛剛認識幾天,他原本打算先好好討好唐倩,慢慢培養感情,卻從未想過要在近期表白,更沒想過要趁唐倩醉酒,做出不軌之事。
胡長老將錢東康的糾結神色看在眼裡,心中冷笑不已:“你這小子,還真對唐倩有非分之想啊!呵,就連老夫都忌憚唐倩的身份,不敢輕易得罪,就憑你小子,也敢打她的主意?不過,你越心動越好,這樣才能幫老夫完成宗主交代的任務。”
心中這般鄙夷錢東康,胡長老臉上卻依舊帶著蠱惑的笑容,繼續說道:“錢宗主,別再猶豫了!趁著唐使者現在迷迷糊糊,沒有意識,你趕緊把生米煮成熟飯,到時候唐使者就算醒來,也無可奈何。放心吧,老夫只會成全你們,絕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,一定會給你好好保守秘密的。”
聽到“生米煮成熟飯”這幾個字,錢東康心中的慾火,瞬間被點燃了。
他看著懷中唐倩嬌媚動人的模樣,聽著她含糊不清的醉話,感受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心中的糾結與理智,漸漸被心動與渴望取代,忍不住又吞了一口唾沫,眼神也變得愈發迷離。
生米煮成熟飯,這真的行嗎?
錢東康心中依舊有些猶豫,可看著唐倩的模樣,心中的渴望卻越來越強烈。
就在這時,唐倩醉得更厲害了,她微微抬起頭,晃了晃腦袋,大手一揮,語氣含糊又帶著幾分任性:“錢宗主,酒呢?我要喝酒,給我換大碗!呵呵,今天不醉不歸,誰也別想攔著我!”
她說著,便又要去拿錢東康手中的酒壺,可她渾身發軟,這一甩手,身形又晃了晃,險些再次摔倒在地。
錢東康心中一緊,連忙伸手扶住了她,臉上露出一絲苦笑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心疼:“唐使者,您喝太多了,真的不能再喝了!我還是先扶您回房間休息吧。”
說罷,他便小心翼翼地扶住唐倩的胳膊,輕輕將她架起來,朝著殿外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