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師娘趕下山:九個師姐絕色傾城》第1902章 天大的誤會啊(1)

作者:芝士脆·1個月前

他心裡慌得一批,但表面上還是連連擺手,做出一副驚恐萬分的無辜模樣,慌亂地辯解道:“女俠明鑑啊!這絕對是天大的誤會!女俠真愛開玩笑!我只是個負責跑腿的外務長老,剛才只是路過而已。我怎麼可能會和令師妹被害的事情有關?至於那個被你殺的人,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啊!這事絕對和我道天宗無關啊!”

“不認識?路過?”張洛冷哼一聲,看向胡長老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。她顯然半個字都不相信他的鬼話連篇,“有沒有關係,是不是誤會,不是你這張破嘴說了算的。既然你不肯說實話,那就給我老實點,跟我回一趟明劍宗!等見了我小師弟和我九師妹,當面對質,一切真相自然就都清楚了!”

胡長老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如同墜入了萬丈冰淵。要是真被抓回去面對蕭一凡和唐倩,那自己暗中下藥的陰謀豈不是全盤暴露了?那下場絕對是生不如死!

他還想再找幾個理由狡辯拒絕,可還沒等他開口,只覺得眼前紅光一閃。

“錚”的一聲輕鳴。

張洛已經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了他面前,那柄散發著濃郁血氣和極高溫度的靈寶長刀,已經穩穩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冰涼而鋒利的刀刃緊緊貼著他脖頸處的皮膚,只需輕輕一送,就能切斷他的大動脈。那股刺骨的殺氣,讓胡長老渾身不可遏制地劇烈發抖起來。

“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跟我走吧,我這把刀,可是從來不長眼的。你若是敢動什麼歪心思……”張洛語氣冰冷,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,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
胡長老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,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死亡寒意。他心中充滿了無奈與絕望,深知自己這點微末道行,在眼前這個能一刀秒殺徐破妄的紅衣女魔頭面前,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。若是反抗,恐怕真的會當場身首異處。

“我……我跟你走……”

最終,他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與不甘,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,頹然地點了點頭。

張洛冷笑一聲,像是抓小雞一樣,反手一把揪住胡長老的衣領。她真氣流轉,帶著這個俘虜縱身躍上赤炎靈舟,調轉船頭,化作一道火光,迅速朝著明劍宗的方向飛去。

不過片刻功夫,張洛就帶著胡長老回到了明劍宗那已經化為廢墟的演武場上。

“砰!”

張洛毫不客氣地將胡長老像扔垃圾一樣,重重地摔在了蕭一凡的腳邊,拍了拍手說道:“小師弟,你猜得真準!這傢伙剛才親口承認了,果然是道天宗的長老,姓胡!”

“三師姐辛苦了,幹得漂亮。”

蕭一凡先是朝著張洛豎了個大拇指,點頭感激地一笑。旋即,他慢慢轉過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上、瑟瑟發抖的胡長老。

蕭一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冷笑,眼中殺意瀰漫,緩緩開口道:“胡長老是吧?剛才這徐破妄被殺的時候,你那聲‘徐長老’叫得可是夠悽慘的啊。現在,你跑什麼?急著趕回去,是要回道天宗向李滄海報信嗎?”

“沒……沒有沒有!蕭使者您誤會了!我只是想起了家裡還有點急事沒處理完,急著趕回去罷了!對,就是家裡有急事!”

跌坐在地上的胡長老硬著頭皮,像小雞啄米一樣連連擺手。他那張老臉上強行擠出一絲比哭還要難看、僵硬無比的笑容,眼神像受驚的老鼠一樣到處躲閃,根本不敢與蕭一凡那銳利如刀的目光對視。他表面上極力裝出一副無辜路人的樣子,心中卻早已慌得一批,如同熱鍋上的螞蟻。

“是嗎?家裡有急事?”

蕭一凡冷哼了一聲,那聲音彷彿從冰窖裡傳出來的一般,沒有絲毫溫度。

他緩緩抬起右手,握著紫電劍的手指微微用力。“嗡——”的一聲輕鳴,紫電劍身上原本有些暗淡的紫色電光驟然變得狂暴而凌厲,猶如一條條細小的紫龍在劍刃上游走,將蕭一凡眼底那毫不掩飾的寒光映襯得更加懾人。

他突然轉身,一把揪住站在一旁、一直低著頭瑟瑟發抖的錢東康的衣領,將他如同提線木偶般狠狠地扯了過來,推到了胡長老的面前。

隨後,蕭一凡居高臨下地指著錢東康,對著胡長老厲聲怒喝道:“少在這裡跟我裝瘋賣傻!錢東康已經全都招了,你還想抵賴?說!剛才被我師姐劈成兩半的那個黑袍人,是不是你們道天宗的人?是不是你和他早有預謀、勾結起來,故意在這裡設計陷害我九師姐?”

原來,在剛才張洛駕馭赤炎靈舟去追捕胡長老,並押著他返回明劍宗的這段間隙裡,蕭一凡並沒有閒著。

他一眼就在廢墟邊緣找到了因為害怕而癱軟在地的錢東康。憑藉著剛剛斬殺強敵所攜帶的恐怖威壓,以及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不容抗拒的殺氣,蕭一凡只用了一番簡單的雷霆盤問,便輕易擊潰了錢東康的心理防線,從他嘴裡倒豆子般問出了不少關鍵資訊。

在蕭一凡的威逼之下,錢東康哪裡還敢有半點隱瞞?他不僅如實交代了那位不速之客正是道天宗主管外務的胡長老,甚至還戰戰兢兢地說出了一個極其可疑的細節:唐倩原本千杯不醉,但今晚卻僅僅是喝了胡長老特意帶來的一杯“賀酒”之後,便突然毫無徵兆地醉倒,人事不醒。

當蕭一凡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,並親自去偏殿看了一眼。在確認錢東康確實沒有那個膽子、也沒有來得及對昏睡中的唐倩有任何不軌之舉;並且仔細檢查過唐倩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、氣息平穩並沒有生命危險後,蕭一凡心中那根緊繃到極致、隨時可能崩斷的弦,終於徹底鬆開。得知師姐平安,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,但隨之而來的,便是對那個暗中下藥之人的滔天怒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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