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長老剛開始被蕭一凡這冰冷的目光盯得有些發毛,心中忐忑不安。可過了一會兒,他發現自己除了身上有幾處針孔的輕微刺痛外,並沒有其他不適,不由又膽子大了起來,臉上露出囂張的神色。
“蕭一凡,你有什麼本事,就趕緊施展出來!別裝神弄鬼的,老子不怕你!”
胡長老冷笑道,語氣中滿是不屑。
一旁的張洛和錢東康,見蕭一凡只是將銀針刺入胡長老體內,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沒有下一步動作,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。
張洛心中嘀咕道:“小師弟這是在玩什麼?難道是心理戰術,想耗到這老東西自己招供?”
就這麼過了兩分鐘,胡長老突然瞳孔一縮,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,臉上的囂張神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怎……怎麼回事?”
“痛!好……好痛!”
“啊——!鑽心的痛!我的骨頭都要碎了!”
胡長老從一開始的驚訝,很快就被劇烈的痛苦淹沒,雙手抱著身體,在地上瘋狂打滾,慘叫聲淒厲無比,聽得在場眾人頭皮發麻。
那痛苦,如同鑽心蝕骨一般,順著經脈蔓延至全身,讓他生不如死。
“你不是不怕嗎?怎麼現在也會喊痛了?”
蕭一凡不屑地嗤笑一聲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語氣冰冷,喝問道,“說!剛才那黑袍人,究竟是誰?”
胡長老此刻早已被這鑽心蝕骨的痛苦折磨得失去了理智,哪裡還能堅持得住,立即便哭嚎著招供了:“我說!我說!我全都告訴你!他……他是我們道天宗劍閣八老中的徐破妄長老!是宗主派他來的!”
“劍閣八老中的徐破妄?”
蕭一凡眉頭微微皺起,殺了一個劍閣的姜驚濤,又來一個徐破妄......
“破妄劍,徐破妄?”
錢東康聽到這個名字,頓時驚呼一聲,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張洛也是美眸一凝,臉上露出疑惑之色,喃喃道:“原來那傢伙就是徐破妄,我倒是也聽說過他的名聲,都說他挺強的,怎麼會那麼弱,被我一刀就斬殺了?”
蕭一凡略一思索,繼續厲聲問道:“這麼說來,這一切都是李滄海佈下的局,故意設計把我引來明劍宗,然後讓徐破妄抓我回道天宗,對不對?”
胡長老渾身抽搐,痛苦得幾乎說不出話來,聽到蕭一凡的問題,他瞳孔一縮,沒想到蕭一凡竟然一下子就想通了所有環節,看穿了李滄海的全部計謀。
他抬起頭,滿臉痛苦地懇求道:“蕭……蕭使者,快……快拔了針,拔了針我慢慢跟你說,我什麼都告訴你!”
蕭一凡冷哼一聲,語氣冰冷:“你越早把所有真相說出來,受的痛苦自然也就越少。”
胡長老無奈,只能強忍著鑽心的痛苦,一五一十地說道:“是……是這樣的,這確實是我們宗主李滄海安排的計劃,但我只是個小角色,無關緊要啊!宗主他想要請你回道天宗,可又擔心你有顧慮,不肯答應,便讓我來明劍宗,邀請唐使者喝酒,順便讓人去碧落島,把您也邀請過來。但宗主又擔心我請不動您,便讓徐破妄長老也一起過來,幫忙‘相邀’。”
他雖然把事情的大致經過說了出來,卻刻意扭曲和美化了李滄海的陰謀,將原本的綁架、脅迫,說成了溫和的“邀請”,企圖減輕自己的罪責。
蕭一凡目光一寒,猛地一腳踏在胡長老的胸口,力道之大,瞬間便將胡長老的肋骨踩斷了幾根。
“咔嚓——”
“啊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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