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洛見到兩人出來,立即迎了上去,上下仔細打量著唐倩,語氣中滿是關切。
唐倩笑了笑,搖了搖頭,對著張洛感激地說道:“三師姐放心,我沒事了,這回真是太謝謝你了。”
“哎呦,你還跟我客氣上了?”張洛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,語氣親暱。
一旁的錢東康,此刻顯得十分尷尬,他低著頭不敢看唐倩,卻又不敢直接離開,只能站在原地,神色侷促不安。
唐倩轉頭看向他,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平淡地說道:“錢宗主,經過這件事,我們恐怕不適合在一起共事了。你把斬魔者銅牌還給我吧,從今往後,我們各不相干。”
錢東康聞言,身軀微微一顫,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。
他從懷中取出斬魔者銅牌,雙手恭敬地遞到唐倩面前,語氣愧疚:“在下被胡長老利用,險些釀成大錯,還請唐使者原諒。”
唐倩伸出手指,凌空一招,那斬魔者銅牌便化作一道流光,飛回到了她的手中。
她收起銅牌,看著錢東康,輕聲說道:“這件事,主要是道天宗的錯。”
頓了頓,她又補充道:“只是,你這回也得罪了道天宗。依我看,你們明劍宗還是儘快躲一躲的好,免得遭受滅頂之災。”
錢東康見唐倩原諒了自己,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,連忙對著唐倩拱手道:“謝唐使者寬宏大量!您說得是,得罪了道天宗,我們明劍宗在道天皇城,恐怕也沒有了容身之地。”
蕭一凡站在一旁,聽到“道天宗”三個字,心中突然一動,目光轉向錢東康,沉聲問道:“道天宗有什麼命脈產業?就是那種能讓他們肉疼的產業。”
錢東康瞳孔微微一縮,瞬間猜到了蕭一凡的心思,心中不由暗暗吃驚。蕭一凡這是想報復道天宗,給李滄海一個教訓啊!
他連忙拱手說道:“回蕭使者,道天宗最重要的產業,便是元石礦。我們道天皇朝流通的元石中,有幾乎一半,都是出自道天宗的元石礦,元石是修煉的根本,也是道天宗的主要收入來源,若是元石礦出了問題,道天宗必然會損失慘重。”
蕭一凡眸光一亮,眼中閃過一絲厲色,立即繼續問道:“那這附近,有沒有道天宗的元石礦場?要大型的那種。”
錢東康微微倒吸了一口涼氣,壓住內心的震驚,連忙回答:“有!往西三千里,有一個山谷,叫做天元塢,那裡有一座巨大的元石礦場,是道天宗的五大元石礦場之一,規模龐大,每年能為道天宗提供大量的元石。”
蕭一凡大喜,眼中閃過一絲興奮,繼續追問道:“那天元塢,有什麼強者坐鎮?實力如何?”
錢東康仔細想了想,緩緩說道:“我聽說道天宗會安排入道境的長老,輪流值守,坐鎮那天元塢礦場。按照道天宗的慣例,坐鎮礦場的,極有可能是入道境中期的強者,畢竟礦場雖然重要,但也不需要頂尖強者長期駐守。”
蕭一凡眉頭微微一皺,追問道:“你確定,沒有入道境後期的道天宗長老,駐守在天元塢?”
錢東康思索了片刻,堅定地點了點頭,說道:“這個機率很低。畢竟這裡是道天宗的地盤,天元塢離道天宗總壇,也只有五六千里的路程,一旦礦場遇到危險,道天宗的強者可以快速馳援,沒有人敢輕易去天元塢鬧事。而且,入道境後期的強者,在道天宗地位極高,都是核心高層,應該不至於被派去鎮守礦場這種瑣事。”
蕭一凡聽罷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好!既然如此,那今天我就要讓李滄海出出血,讓他也知道心疼!”
唐倩吃了一驚,連忙拉了拉蕭一凡的衣袖,擔憂地說道:“小師弟,你想去搶劫那天元塢的元石礦場?那裡離道天宗太近,太危險了!”
蕭一凡笑了笑,揉了揉她的頭髮,語氣自信:“搶是估計搶不了多少的,我猜,道天宗不會讓挖出來的元石在礦場裡逗留太久。不過,要毀了他們的礦場,讓他們短期內無法開採,讓李滄海心疼一陣子,應該還是能辦到的。”
張洛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贊同,笑著說道:“小師弟,我支援你!李滄海那個老賊,陰險狡詐,竟敢算計九師妹,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,我陪你一起去!”
蕭一凡聞言,遲疑了一下,臉上露出一絲訕訕的笑容,撓了撓頭:“三師姐,這點小事怎麼還要勞煩你呢?我和倩師姐兩個人去就足夠了。”
他心中打著小算盤,好不容易能有機會和唐倩單獨相處,怎麼能讓張洛這個“電燈泡”在場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