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摔的四分五裂的茶杯,全氏火氣方才下去一些,“我知道了,你去告訴少奶奶,讓她早些回來,去做客別失了禮數。”
“是。”
丫頭恭應一聲,戰戰兢兢的離開了。
待丫頭到雲嬌的院子時,卻得知雲嬌已經出門去趙家了。
所以,全氏應允不應允,雲嬌根本就不在乎?
這要是讓全氏知道了,不知道又會摔幾個茶杯。
雲嬌這不是得意,簡直是囂張了。
沒辦法,她現在就是既得意又囂張。
秦脩與雲傾和離了,秦脩與趙家三小姐賜婚了。日後雲傾想再回國公府根本就不可能了。
所以,雲傾現在等於是既沒了婆家又沒了孃家。
比慘, 雲傾比自己更慘。如此,雲嬌怎麼能不高興呢。
現在,雲嬌是由衷的盼著再見到雲傾。
......
秦燁到茶館的時候,裴謹已經在等他了。
“世子今日怎麼有空約我喝茶了?”
裴謹與秦燁雖然也認識多年了,但是幾乎沒一起出去過。理由簡單:裴謹怕秦燁把他賣了。
所以,裴謹約他出來,秦燁還真是有些意外。
裴謹:“我娘讓我問問你,關於雲傾,你和老夫人是什麼打算?”
秦脩再被賜婚,滿城皆知,長公主和裴謹自然也知曉。
什麼打算?沒什麼打算。
秦燁的打算都在趙家,趙家三小姐根本沒機會進國公府的門。只是,這陰損算計自是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下說。繼而秦燁對著裴謹含蓄的說道:“暫時還在盤算中。”
裴謹聽了道:“也就是說還沒盤算出來了。”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倒是有個主意。”
秦燁:“是嗎?有什麼好的主意,世子請說。”
“要不,我把雲傾娶太傅府吧。這樣國公府不用為難了,雲傾不用委屈了,我娘也有兒媳婦了,簡直是三全其美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