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2章
裴謹話出,屋內頓時陷入死寂。
好一會兒,裴謹最先反應過來:“這,這不是做夢?”說著,抬手掐了自己一下。、
嘶!
疼。
感覺疼,裴謹也確定了,確實不是夢,是真的。
裴謹對著秦脩僵硬的扯了下嘴角,想笑一個,結果卻比哭的還難看。
“秦脩,我......”本想給自己找補一下,解釋一下。最後,撲通對著秦脩跪了下來,“秦脩,我對不起你,要殺要剮都隨你我絕無二話。”
解釋個啥?
雲傾那紅色鴛鴦肚兜他都看到了,狡辯就是對自己兄弟的欺辱。
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,索性給自己來個痛快的。
秦脩看著裴謹,沉默了會兒,然後在床邊坐下,“說吧,怎麼回事兒?”
聽秦脩那平靜的語氣,裴謹嘴裡開始犯苦,秦脩肯定已經氣瘋了。之前,雲傾只是說了一句若是改嫁就嫁給他,秦脩就氣的大半夜的舉著刀站他床頭。
現在,雲傾都不是說,而是付諸行動開始勾引他了,秦脩肯定在琢磨著怎麼砍了他。
裴謹覺得自己又冤又苦,畢竟,他可從沒肖想過雲傾呀。
這都是無妄之災。
裴謹心裡委屈著,對著秦脩將事情如實的說了一遍。
秦脩聽完,不說話了。
裴謹就等,等著他宣判,可是等了半天,還是不見秦脩說話,裴謹不由得抬手在秦脩眼前晃了晃,又探了探他鼻息。
還有氣兒,沒氣死。
裴謹:“秦脩,你相信我,我當時真的不是故意的。我沒想到......”
“我信你。”
聞言,裴謹愣了下,“真的?”
秦脩點頭。
裴謹:“那雲傾,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秦脩扯了下嘴角。
那笑,讓裴謹有些不安,因為秦脩笑的滿是沉冷和嘲諷。
在裴謹不安時,聽秦脩說道:“不,她就是故意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