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府那老婆子更是讓人把她給看的死死的,不管去任何地方,見什麼人,做任何事,都必須得她的准許才行,那作態,等同是完全把她當做犯人看了。
所以,直到現在雲嬌也不明白,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?為什麼她一片好心,卻落得被人怨,遭人嫌的地步。
不過,雖然給太子妃送藥,送出錯的事兒,雲嬌至今沒能想通。但,雲傾能與太子妃結交,都是她施捨的。
如果當初不是她將二少夫人的位置讓給她,雲傾至今還在謝家謹小慎微的活著。
想著,雲嬌抬腳往外走去。
婆子看了一個箭步上前,將雲嬌給攔住了,“少夫人要去哪裡?”
看著眼前的不知尊卑的婆子,雲嬌壓著心裡的火氣,努力溫和道,“我去茅房,怎麼?不會這都不讓我去吧。”
婆子聽了,眉頭皺了下,隨著道,“少夫人要去老奴自是不能攔著。”說著,身體側開,但是眼睛直直的盯著雲嬌,一副雲嬌敢妄動,她即刻就把雲嬌撲倒的架勢。
雲嬌心裡罵了一句死奴才,然後抬腳往外走去。
走著,雲嬌心裡翻湧著,是去茅房?還是衝過去?
想想衝過去的後果,雲嬌頭皮頓時陣陣發疼,雲嬌不想受罪,不想被謝齊折磨,但是她也不想放過雲傾。
就在雲嬌躊躇不定的時候,看一士兵匆匆走到雲傾與傅瑩的跟前,對著她們道,“太子妃,外面有一人求見國公府二少夫人,說是有緊要的事兒。”
聞言,傅瑩對著雲傾道,“既是緊要的事,二少夫人不若見見吧。”
“太子妃說的是。”
看雲傾應下,傅瑩對著衛兵道,“讓人進來吧。”
“是。”
士兵退下,雲嬌心裡嘀咕著什麼事兒,然後走到大樹後,躲了起來,準備瞧瞧。
看雲嬌如此,婆子嘴巴動了動,又把話給嚥下去了。
不敢再多言,怕雲嬌在這裡忽然鬧騰起來,到時候驚擾了太子妃,大公子也定然會斥責她辦事不利的。
所以,只要雲嬌不上前,她要偷看就讓她偷看吧。
很快,那說有緊要事兒要稟報的雲傾的人,被兵士帶了過來。
是一個年過六十的婆子。
到跟前,當即就跪了下來,“老奴見過太子妃,見過......”
“虛禮就免了吧!你不是說有緊要的事要見二少夫人嗎?什麼事兒趕緊說吧,免得二少夫人著急。”
聽到傅瑩的話,婆子恭應一聲,然後對著雲傾道,“二少夫人,柳湘在被您軟禁之後,就開始不吃不喝,今日早上忽然情緒激動就咬了舌頭,現在情況很是緊急,老奴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所以,就趕緊過來問問您。”
說著,婆子抬頭,看著雲傾道,“二少夫人,這可如何是好?就柳姑娘現在的情況,若是不趕緊找太醫過去的話,她怕是有性命之憂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