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自量力。”
不過是短短幾息的功夫,血婦人就變得更加的靈動。
無論是語氣還是動作,都無比貼近活人。
哪怕她和蘇晴慧站在一起,還是能讓人明顯的感覺出差別來。
“寧五小姐,你就甘心被那些螻蟻一般的凡人這麼欺辱嗎?”
格外安靜的牢房裡,突然出現個黑袍人。
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避開國師府設定的那些殺陣,就這麼堂而皇之地進來。
寧若安睜開眼睛,並不說話。
“五小姐乃是天命所歸之人,該是這世上最最尊貴的存在,不該如此憋屈的在這裡。”
“呵。”寧若娜冷笑,“若非某些人不懷好意,我又怎麼會被困於此?”
“五小姐這話我就不明白了。”黑袍人裝傻。
“是嗎?”
“雖然我們之前是有些誤會,但我一直都很欣賞五小姐,期待有一天我們的共謀大業。”
“背後捅刀的同伴,我可要不起。”寧若安嘲諷。
黑袍人並不生氣:“五小姐這可就冤枉我們了。”
“這話你信嗎?”
“五小姐可要相信我,之前是有人在暗中挑撥,才讓我們弄錯了些事情。”黑袍人毫不臉紅的道,“我這弄清楚的事情的原委,自然就前來賠罪了。”
“是來要我的命的吧?”
“哎呀,這誤會可就大發了。”黑袍人似乎十分苦惱,“要我怎麼做,五小姐你才能相信我們的誠意?”
“我是真的想要彌補錯誤,就你出去的啊。”
寧若安挑眉:“你說的挑撥之人是誰?”
“寧晴和。”
“嗤!”寧若安又閉上眼睛,“京城裡誰不知道我和她的矛盾,你這鍋倒是甩的直接。”
黑袍人詫異:“五小姐為何不信?”
“若不是寧晴和的爹孃故意算計,你又怎麼會流落在外那麼多年?”
“就連你養父一家路上遇到的麻煩,都是因為她呢。”
寧若安突然睜開眼睛:“我阿爹阿孃怎麼了?!”








